第6部分
这是个糟糕的傍晚,我非但没让自己冷静和平复,反倒有些视死如归了。
我决定结婚,跟刘柯寒。
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人固有一结,或死得难看,或活得幸福。
我第一个给高洁发短信,说:小屁股,你朝南哥要结婚了。
我要动真格了。
她给我回过来,寥寥数字:是跟姐姐吗?她会对你好吗?
我在中途就下了车,沿着五一路往回走。
我当时给自己下了个荒谬赌注:如果在路上看见一对夫妇吵架,我就不结,如果没看见,就结!
结果这天长沙人民好像脾气都特别的温和,当众撕扯和骂街者都未出现。
27
我跟刘柯寒,两个人心一横,结婚的事还真进入了前期准备阶段。
首先是见父母,这道程序少不了,毕竟我们还不敢私定终身。
刘柯寒家近,就在长沙郊区,就先见她的父母吧。
我觉得见未来的岳父岳母还真划算,回家的礼物是刘柯寒自己买的,我提进门,当然也就等于是我的心意了。
走的时候,我还搞到一个红包,两百块,把我给乐的。
刘柯寒说以后你要加倍还给我父母哦,我说加倍就免了,加五十可以商量,二百五。
至于他父母对我的印象,我想应该还不错,因为我沉着冷静,基本发挥了应有的水平。
我问刘柯寒,她父母说什么了。
她好像有点不乐意,说:“没说什么,说你还不错,叫我赶快嫁。”
我终于明白,她急嫁,也一定有家庭压力的。
屈指数数,比我还大三个月零九天,可以称为老姑娘了。
好在她在我之前就已经不是处级干部,不然得到的称谓可能会更难听。
自从见了她父母之后,刘柯寒三天两头带我往家里跑,连找工作的事也暂时被搁了下来。
关于陈伟生,这个时候我不想去提,一提就会非常泄气,不利于事态的发展。
但我预感,我迟早有一天会找他。
我知道刘柯寒和陈伟生还在联系。
他几乎每天都还会给刘柯寒发短信息或者打电话,但我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
我从来不偷鸡摸狗,而刘柯寒接他电话的时候往往都会内急,进厕所。
我估计他们应该过了说甜言蜜语的阶段,不然我实在不敢想像在厕所里说出来的情话是什么味道。
用长沙话说,那肯定是喷臭地。
我家在乡下,回去一趟需要长途跋涉。
好不容易抽出个周末,刘柯寒却来例假了。
刘柯寒问我怎么办,我说别急。
刘柯寒最后还是决定去,态度坚决。
她几乎花了半天时间来整理行李,不是给我爸妈买了很多东西,而是她自己要带很多东西,一小包一小包那种东西肯定要带,更重要的是她要带上她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带齐。
她甚至问我要不要带个床单和被套,对此,我非常反感,几乎要放弃带她回去的打算,但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在此之前,我跟她说过,我们家很穷,现在盖的被子都还是老一辈的那种,染麻黑被。
我到达镇上后才给家里打电话,妈妈听说我带女朋友回来了,激动得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最后还把我骂了一顿,说回来也不早点讲,家里什么菜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哭,眼泪都挤到了眼睑。
我说妈不要紧的,随便做点菜吧,多煮点饭就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