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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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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捅了马蜂窝,我浑身上下蛰得快要爆炸。

我伸出手来指着她俩,有点慌不择言:“还哭,看你们谁还哭,要能把黄强哭回来我给你们每个五块钱,然后把他妈的黄强做太监手术。”

等稍稍冷静了点,谢小珊才告诉我,其实黄强早就想跑了,毕业后留在长沙这些日子,他根本就没去找工作,也就是压根儿没想对谢小珊负这责。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谢小珊连黄强老家具体在哪都不知道。

现在的人怎么都爱得这么糊涂?建议大家以后谈恋爱之前先交换身份证。

个人认为这一点都不多余。

现在整容业发达了,变性手术也火了,户籍制度却越来越搞不懂了,每个人的年龄、性别、出生都变成了谜似的,难以捉摸。

可交换身份证实际上依然是治标不治本,什么都发达了的同时,造假业也做到了与时俱进。

人心已经成为这个社会最严重的问题,很多本色的东西正在水土流失。

一张脸所能代表的,仅仅只是一张皮了。

有这样一个笑话。

我一个朋友的朋友娶了个老婆,那女人在长沙做过好几年的皮肉生意。

婚礼上,据说去吃酒的很多人曾经是那位朋友的朋友的老婆曾经的客户。

每人拿200块的红包,还开玩笑说只够点炮,包夜还少了点。

大家管新郎叫最后一个嫖客,新郎敬酒时还笑嘻嘻的不解其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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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黄强的寻找,从第二天开始。

我觉得这件事多少跟我有关,自然做不到袖手旁观。

想他可能去外地投奔同学什么的,所以我先费尽心思找到了他的几个同班同学,试图获得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结果是线索没得到一点,倒好几次差点喷鼻血。

首先见的是他一个在广告公司工作的男同学。

那人长得挺老实,一看就是那种能实话实说的人,我顿时涌起一股信任感。

他说大一的时候跟黄强住上下铺,但后来黄强搬到校外去住了,也很少上课,所以基本上不太了解,只好用“神出鬼没”

形容了一下黄强的形踪特点。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我怎肯轻易放弃,于是又刨根追底地问了一大堆。

那人冥思苦想一阵,突然猛拍脑袋,说,对了,我记起来了,第一学期来报道,他从老家带来了不少煮熟的鸡蛋,可能是白天不好意思当着大家的面一个人吃,就晚上睡觉时躲在床上吃。

“我们睡的是铁架床,鸡蛋敲在上面都会很响,于是他就拿鸡蛋在脑门上磕。

我亲眼看见的,兄弟,没骗你!”

他说得十分的一本正经。

找的第二个人是位女生,据说还跟黄强有过一腿,短暂的一腿。

知道我是来打听黄强的情况之后,她对我不理不睬,说这臭男人没什么好说的,不想再提。

抓住她对黄强心怀恨意这点,我极尽可能地煽风点火,总算把她激怒。

她突地从我面前站起来,狠狠地说:“我说了不想提这个男人了啦!

他跟我在一起,没有哪一次超过一分钟的,更可耻的是,我跟他分手之后,他竟然到处跟我说我得了妇科病,气死我了!”

我一下好奇起来,问:“他为什么要说你得了妇科病?”

女生转身就走了,回头还扔给我一句:“你比他还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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