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捂腹倒地滑落阶梯(第2页)
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此人的身影,像极了舒染,连那走姿,亦如记忆中的端庄雅态。
一身宽松佛装,衬得她身形更为纤小。
然而,任凭宁呈森怎样急呼,师太未曾停步。
她在楼梯中央,他在楼梯顶端,中间隔着身手极好的老僧,宁呈森想要越到她前面看清她的样貌都毫无突破口。
情急之下,唯有紧跟。
或许是脚步仓促,也或许是腹部痛楚,更或许是宁呈森有意为之,陡梯下不过三个,他失脚滑落。
如此梯口,稍微磕碰都难忍疼痛,更何况是宁呈森直接滑落几个梯,若不是老僧及时稳住,估计就得滑至楼下,疼痛在所难免,一个大男人,不是不能忍,但他却没有忍。
因为舒染曾经说过:“我的儿,疼都疼不及,怎可让外人欺负了去。”
那是小时候,顽劣的他在外面跟人打架受了伤,回来她心疼的要命,第二天就带着她去找对方家长算账。
那时候他觉得,母亲如此伟大,小小的身躯,如此温婉知性的女子,却像是潜藏着无穷力量,竟然为了他,跟对方一家子争的脸红脖粗。
事实上那次事件他也并非占足了理,但母亲就是容不得他在外受委屈,他沾沾自喜,却未料,回到家后,母亲才将他训了一番。
她说,她为他争这口气纯粹是因为她护短,她护短是因为他是她的儿子,但这并不代表他没错!
当时年纪小,不懂母亲的复杂心态,后来长大后才体会,那纯粹是母亲护犊子的一种行为。
不管他对,他错,人前,她都不想要看到他受任何人的欺负,但是人后,她懂得教他辩是非。
如果她真的是舒染,或许会因为心疼而留步。
而事实上,宁呈森的闷哼声,也确实短暂的留住了师太的脚步。
许是因为师太的主动所为,老僧并未加以阻止他的靠近,而事实上,他滑落阶梯后,距离师太,已是举手可碰。
宁呈森能够辨识舒染的手指,因为她曾许多年许多年不厌其烦的手把手教他弹琴,然而,师太的手指却被藏在宽松的袖口里头。
不过半秒,师太再次步行。
宁呈森着急,忙抬手抓住她的手肘,试探着喊:“妈?”
“施主请自重!”
粗噶的嗓音,犹如男子,俨然不是舒染的声音。
舒染的声音,柔婉而又清澈,适合唱歌,也适合细声讲话。
如果是在路上听到这样一把嗓子,即便背影再想,宁呈森可能也不会太过关注。
可就在眼前,在他听了老僧无数的念叨之后,强烈的直觉和执念,让他不甘心就此放手。
他知道与他咫尺的身后老僧不会任由他接触释安,可是那一刻,他还是起来了,抬手就要去掀释安的面纱。
佛装打扮,偏就了一副面纱遮盖,是她不想示人?亦或是想要遮住面部瑕疵?
宁呈森的手快,然后,老僧的手更快,就好像他站在释安左右,随时保护着她不让任何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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