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第3页)
手术之后,医生给阿依仙木输上液。
到晚上10点,阿依仙木有叙述能力了,亚力坤和安琪在病房对她进行了刑事传唤。
阿依仙木自残成功,知道自己不会进强制戒毒所了,人整个儿放松下来,小伎俩导致的小成功使她说起话来肆无忌惮。
她不屑地说:“喂,你们呢,也别费事了,就凭你们搜到的那几个小纸包,加起来也不到一克,根本不够判我的刑,顶多罚点款,就得放了我。
我现在伤残了,戒毒所是不收的,你们也办不了我,还得搭住院费。
傻不傻呀你们?”
亚力坤简直怒火中烧,他气愤地问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难道我上辈子欠你的吗?你吸贩毒我还得给你交手术费?”
安琪怕亚力坤下一下有过激行为,便轻轻碰了一下他,暗示他别冲动。
亚力坤自知有些失控,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问阿依仙木:“你的毒品哪来的?都卖给了谁?”
阿依仙木不吃这一套,理直气壮地教育两个年轻警察:“你们这些警察应该管管那些种植毒品的人,如果他们不种植,我们就不会贩卖。
既然有这个市场存在,别人能买卖,我为什么不能干?与其让别人赚钱,还不如我自己赚,你别再问了,反正这就是我的道理。”
亚力坤压着火问:“你只顾赚钱。
你知道就这几个小包包,能祸害多少青少年吗?”
阿依仙木哈哈哈大笑起来,她咬牙切齿地说:“那些吸毒的人活该,我又没有强迫他们来买毒品,是他们需要我,主动找上我的门来。”
亚力坤觉得阿依仙木变态,转而问她另一个问题:“跑掉的那两个青年是谁?”
阿依仙木脸一沉说:“不认识。”
她绞辨道:“经常有人到我家来玩,我哪记得他们都叫什么名字?亚力坤问:”
那个娃娃脸是哪里人?”
阿依仙木冷笑说:“既然人都被你们抓去了,那你们自己去问他吧。
我真的不了解他,他是第一次到我家,我连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呢。”
刑事传唤进行到后半夜。
阿依仙木借口身体虚弱,眼睛一闭睡了,不再说话。
亚力坤和安琪都没睡意,两人心里沉甸甸的。
一想到“艾滋病”
这个敏感的字眼,两人都悲观到极点,可又都小心地绕开它不谈,深怕这个禁区的话题弄痛了大家。
早晨医生们刚上班,安琪就跑去看化验结果。
她想,既便万一是那个不幸的结果,也不能让亚力坤成为第一承重对象,至少先过了她这一关,以便调整情绪安慰他。
她看出来了,亚力坤尽管是个肌肉发达的男子汉,但男人都是脆弱的,脆弱起来像个婴儿,自己的父亲在母亲面前经常就是那样的。
她怕亚力坤承受不起太大的打击。
然而,真的很不幸,阿依仙木的尿检和HIV检验报告呈阳性。
而且,阿依仙木的艾滋病感染已到了中晚期。
安琪拿着化验单,眼泪刷地往外流,想到师兄不过比自己大五岁,却要承受如此意外的打击,她真得很心疼。
一种母性的怜爱顿时迸发,她把化验单装进口袋里,想过会儿再告诉他结果,谁知一转身,却看到亚力坤正神色紧张地盯着她。
安琪想伪装也来不及了,她一把伸出手去握住亚力坤,结结巴巴地说:“师兄,对,对不起!”
亚力坤突然眼圈发红了,他暴躁地问道:“有什么对不起的?谁对不起谁?化验单呢?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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