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第5页)
见到自己的爱将即将遭遇的苦难,他心痛不已,但却表现出来的却是另一种态度,他铁青着脸训斥道:“亚力坤,从现在起我规定,以后抓吸毒人员时,尽量不搜身,让吸毒人员自己缴出针具,自己走。
你们要学会保护自己呀,这么浅显的道理还用我教吗?嗨,都怪我,要是我亲自去弄这个娘们儿,也不会出这种事了,都怪我粗心。”
刘队自责着,两只大手老虎钳似地钳住亚力坤的肩膀,安琪看到他的眼圈泛红了。
虽然不是生离死别的关头,安琪从突然发生的事件中,看出了他们之间深深的战友情,不禁有些感动。
防疫站的医生详细了解了亚力坤受伤前后的情况,立即制定了治疗方案。
医生建议亚力坤态度积极点,别存侥幸心理,还是以预防为主,他要求亚力坤马上吃第一片药。
安琪帮着倒了杯温水,亚力坤顺从地吞下救命的药片。
医生总共开了190片美国产的抗艾药,强调这种药需要连吃一个月,每天都得吃,并且要到防疫站定期做检查,一年共查5次。
安琪焦急地问:“多长时间才能确定是否感染了艾滋?”
医生回答:“一年。”
抗艾药很贵,花去3 000多块,好在刘队是有备而来,付了药费。
回单位的路上,安琪小心翼翼地安慰着亚力坤,生怕他胡思乱想,亚力坤看出安琪的好意,信誓旦旦地说:“反正已经这样了,怕也没用,我还没有结婚,还没有享受生活呢,我还想天天看着你的笑容,你知道你笑的时候露出的那对虎牙有多可爱吗?你放心,就凭生活这么美好,我也不会主动结束生命。”
三
艾尼奉命把那个长着娃娃脸的吸毒青年带往缉毒队。
到门口时,他耍赖,怎么弄都不进屋,脸色苍白、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不动弹。
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装死呢还是真的毒瘾发作了。
没办法,民警们只好用手把他抬到屋里去。
进屋后,娃娃脸仍然躺在地上装死。
刘队冷笑一声说:“让他先躺着,等什么时候有叙述能力了,再开始刑事传唤,大不了他撑到半夜,咱们还有12小时的主动权。
先晒着他,等他毒瘾真正发作时,问他什么都会说的。”
果然,娃娃脸到下半夜开始有动静了,他渴了,要喝水。
艾尼便开始给他做传唤笔录,然而,几个小时下来,他除了说自己叫“卡帕”
之外,其它一概不说。
这么拖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因为抓他的时候,他身上没携带毒品,没有刑拘的证据,所以等传唤时间一结束,就得给他办理强制戒毒手续。
中午时分,刘队带着安琪回到队上。
亚力坤回宿舍休息去了。
艾尼今年23岁,是个皮肤白净的哈萨克小伙子,他的眉骨很高,性格沉静,但手风琴拉得很好。
他比安琪早一年来到缉毒队,一直跟着亚力坤办案。
一年多年的时间里,他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常常给吸毒人员做尿检,清理吸毒人员在毒瘾发作时的呕吐物。
艾尼曾经是学校网球队和曲棍球队队员,他的镇静沉着和深思熟虑的性格,从一开始就陶冶着亚力坤略显急躁的脾气。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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