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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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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得把这段缘续下去。

我长到22岁,第一次对一个男性表示如此的执著和兴趣,我想,我对你没有任何功利心,我既不知你长得什么样子,又不知你到底是什么人,仍然跟你说这么多心里话,我想我是病了,请你把我当成病人陪伴我一段时间吧,我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请你帮我做。

我不怕苦,不怕累,就怕感情受折磨。

目前,我恐怕处于人生中的一个特殊时期,陪我度过这一段好吗?我就想偶尔听听你的声音,我就是我的全部幸福了。

能答应我这个要求吗?当然,这个要求看上去很无礼,或许你很难做到,也没有义务来做,对吗?”

安琪原来是这么一个女孩,简直不像她的身份,心就像一根钢管包起来的软软的豆腐,原来是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在感情上,比一般女孩的依赖性还要强烈,这怎么可能当好一个警察呢?艾山江不禁有点担心她了,这么一副瞎碰瞎撞没深没浅的胆大无知,这么情绪化的思维,真难想象她是怎么面对罪犯的?公安机关是怎么把关的,这种心理素质的青年也招进来了。

这不胡闹吗!

当然他同时也暗生了一丝恻隐之情。

人与人之间如果不说话不了解,永远产生不了共鸣,而一旦打开内心世界,相似之处却是那么多?就像自己,如果也有权力倾诉的话,对父亲的怀念,对母亲的感激,对莎依芭的不舍,对儿子的歉疚,对每一次卧底惊心动魄的心理体受,都可以讲上几天几夜,然而,这一切都不能讲,既便是对领导和亲人,也需要避重就轻,也需要加以掩饰,更需要删繁就简和轻描淡写,总之,重要的东西都留在肚子里,一点不能往外倒,甚至到生命结束。

每个人长着嘴巴是为了说话的,而自己必须要做会说话的哑巴。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现在这个情形就是正常的吗?就不病态吗?就人性而言,被压抑成这个样子应该是很可悲的一件事。

嗨,两个不同情形的可怜的人。

因为缺少父亲,安琪的心理病态了;自己却是另一种病态。

艾山江一时沉默了,安琪催促道:“能答应我吗?算我求你行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艾山江的内心承受不了一个女孩的“求”

字,他说:“我感谢你对我的信任,既然你承认自己现在是特殊时期有着特殊的心理,那以,在我—觉—得—有—条—件—时,我们可以通通电话。

有条件是指时间上的。

目前我正忙着搞一个国际性的马术比赛,很忙,几乎没有空闲时间用于私人生活,所以请你理解,我尽力而为吧。”

安琪满足了,她欢快地:“噢,太谢谢了,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我还要告诉你两点:第一,男人是靠不住的,别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

你现在是女孩,过几年会做妻子和母亲,以后要当长辈,人生是一条长河,你自己就是造河水的人,这河里有水你就能流下去,坚持到最后就能成为宽广的大海;反之,你就会干涸,就会死在半路上。

所以,等待和依靠任何人都是不可靠的,尤其是男人,男人脆弱起来就是婴儿,这点你现在还没有体会,一定要靠自己;第二,你今天讲得这些,让我对你有了一定认识,但也给我增加了负担,其实我是不想知道这么多,不想听的。”

艾山江这后半截话让安琪感到疑惑,她连问两个为什么。

艾山江坦言:“我自由自在惯了,只喜欢跟轻松的女孩交往,那样不用负责任。

顺便告诉你,我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所以,我对你说男人都靠不住。

你今晚说的这些话,让我觉得有了点担心。

再重复一遍,我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既便我说到担心这两个字,你也别理解成一般意义上的担心。

不仅仅是对你,对任何一个与我交往的女孩,我都有这样那样的担心。”

《爱别离》第三部分(18)

安琪以为艾山江故意贬低自己,好让她生气,远离他。

从他的话里,她一方面觉得他很真诚很客套,另一方面也觉得他很会说话,话说得不满,给自己留有很多余地。

这倒引起安琪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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