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部分(第5页)
她悄无声息地进了咖啡厅,一眼就选中了靠窗的那个位置。
她走过去用手摸了摸桌面,上面没有灰尘,与她想象的一样洁净,最令她狂喜的是,这儿的游人很少,好像这个园子的存在就是为了等安琪与艾山江来约会而准备的。
难道这是天意吗?
安琪回到宿舍时,已经是中午两点,她长长叹出一口气,啊,时间终于过去一大截了,再坚持一个小时,就可以踱着步子一点点往红河公园走去,她决定差一个小时四点时离开宿舍。
在离开之前,她把房间进行了大清洗,今天这个日子对她来说是过节,是个隆重的节日,她得用心来对待。
临出门的前一刻,安琪特意站在镜子前,把绑在脑后的马尾巴松下来。
头发刚好够垂到肩头,她也不知为什么非要把头发散开,可能这样以来,自己就像个女人而不像个女警察了。
她对着镜子看了又看,才意识到除了一把梳子,一瓶润肤露之外,自己从未用过任何化妆品,可是不化妆的女人哪有女人味呢?而且,除了一件湖蓝色风衣,她没有第二件外套可选择,这身装扮去见艾山江,他会不会嫌自己寒酸呢?后来,她干脆不想这么多了,她给自己打气道:管他呢,是什么样就什么样吧,自己不可能为他去改变什么,凭什么为一个男人去改变自己呢?一个女警察是那么容易被改变的吗?我就这个样子怎么着?就算化了妆,就算穿了漂亮的衣服,我不还是我吗?我的肤色很健康,我的嘴唇很红润,我的眉毛很清秀,根本不需要修饰。
这样越想越理直气壮,在锁上门的那一刻,她又跑回镜子前,习惯性地把散到肩上的头发重新绑好束到脑后,这样,她觉得才是自己,才自在,才像个精干利索的职业女警察。
凡见过她穿警服的人都说,她穿警服的样子特帅气,比穿任何款式的衣服都漂亮,她对此也予以默认。
与其说穿警服让她神气,不如说穿警服让她更加自信。
安琪没有其他女孩身上的矫情,也不会刻意摆小姐架子。
无论是她约别人还别人约她,不论男女老少,不论对方职位大小,她都会提前几分钟到达点约见地点。
她认为这是一种良好的礼貌,尊重别人的时间,其实就是节省自己的时间。
可是,艾山江能准时来吗?
二
从孜娅那儿,艾山江得知李春云的丈夫因脑溢血瘫痪五年了,大儿子无业,小儿子还在读高中,一家人的生活主要靠丈夫的一点退休金和李春云的下岗工资,日子过得很紧巴。
所以,中午的骑马训练结束后,艾山江把余下的工作交给其他驯马师去做,他避开众人的目光,独自驾车来到市内的一家超市,买了两袋米面,一桶食用油及一些营养食品,在下午两点钟光景,敲开了李春云家破旧的防盗门。
见到来人,尤其是看到艾山江带来那么多礼品,李春云大吃一惊,她慌乱地把艾山江让到屋里的老式沙发上,又是倒茶又是削苹果,心里却嘀咕: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家情况的?又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他有什么意图?艾山江仿佛看穿她的疑问,真诚的解答说:“李大姐您别觉得奇怪,我今天到这里是来为我父亲还情的。
我父亲以前是乌兰山北部的一名兽医。
20年前的一个冬天,发生雪灾,牧场里的许多马羊都冻死了,他被请到各牧场去,昼夜给马看病。
就在他走到你们牧场时,他累得高烧40度,是你们牧场的工人轮流照顾他,才使他得以脱险。
事后父亲每次提到这件事都很感激,说以后有机会时,一定要感谢那些帮助过他的人,然而,父亲却突然去世了。
我认为这也是他终生的遗憾。
那天,阿米娜董事长告诉我,您也是从乌兰山北部牧场来的,我顿时觉得很亲切。
刚巧,前几天,你们牧场的场长有事跟我联系,我向他打听您,他说,当年您也照顾过我父亲,我听了后真是很激动,我一定要替父亲还他未了的心愿。
所以,在没经过您允许的情况下,我主动找上门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李春云信了。
她记起,20年前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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