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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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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

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叫什么名字,使命是什么。

这座边境小城还没有意识到,一场无声的警方与毒贩之间的搏杀和较量因着一个年轻女孩的到来,即将展开。

直到离开大西北,安琪的嘴一直被封着,关于艾山江的死,世人仍无法获知真相,但与案情相关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审判:阿不杜西克和阿米娜犯有贩毒、资敌、非法倒卖外汇罪,数罪并罚,阿不杜西克被判死刑,缓期一年执行;阿米娜被判有期徒刑15年;“耳朵”

被判死刑立即执行;努尔犯有伪造证明罪,被判劳动教养一年。

据说,努尔被劳教后没几天,就被一辆神秘的轿车接走了,不知去向。

东北那边,法院已经对阿斯卡尔做出有期徒刑8年的判决。

2003年的冬天到来之际,安琪还没有半点音信。

缉毒大队又从内地分来一名年轻的女警察,还是亚力坤去接站。

他接过女孩的背包,吹着口哨感叹:“为什么我的快乐时光总是与女孩们分不开?”

这时的亚力坤说出的话,已经有些幽深的意思,大家都说,自从安琪走后,他只剩下一个空壳,里头的心换过了。

张西:与爱别离同行的日子里

在大西北的南部边陲城市,有这样一个故事让我不能释怀,有这样一个镜头总是在我眼前一遍遍回放:

一名英气的侦查员,正值青春而浪漫的年龄,渴望和追求爱情是他的权利。

朋友给他介绍了一名女护士。

还未来得及见面,他奉命去执行一项特殊的围捕任务。

侦查员与女护士通了一周的电话,彼此感觉心心相印,两人多次产生了见面的欲望,因为特殊原因,这个愿望暂时无法实现。

他许诺,等执行完任务,就立刻去找她。

战斗前夜,为了放松,参战的队员们围坐在一起唱歌。

侦查员情绪高涨地拨通了女孩的电话,对着话筒唱了两首歌。

一首是为女孩唱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另一首是唱给自己的《少年壮志不言愁》,战友们也都分享着他的快乐。

第二天凌晨,战斗开始了。

侦查员为了掩护战友,倒在了战场上。

一名战友用摄像机拍下了他牺牲时的姿态:身体保持匍伏前进的姿势,右手紧扣冲锋枪的扳机。

联想到前一夜他曾幸福地歌唱,战友们不知该不该告诉那个他们也没见过面的女护士,万一人家不承认是恋人关系怎么办?万一影响人家将来的婚姻怎么办?考虑再三,他们决定还是对女孩作个交待。

结果,女孩听到他牺牲的消息后当场泪流满面。

她撕心裂肺地说:如果我认识的不是一名警察,如果我认识的是机关干部或生意人,我这一生就不可能有这么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

我知道自己今后还会往前走,会找一个爱人,成家,生孩子,但这一个星期,我所经历的爱情永生难忘。

《爱别离》第四部分(42)

这便是我的长篇小说《爱别离》的前身。

2002年冬天于不经意间走进我的内心世界。

我没有想到,两年过去了,这个故事的完美性和文学性一直萦绕在我的内心,而且越来越纯粹,甚至成为我在2004年重要的精神支撑体系。

无论白天还是夜晚,无论痛着还是笑着,无论醒着还是睡着,无论出差在外还是身在家中,我都没有走出这个故事半步,不管窗外秋与冬,它与我2004年的生命紧紧溶为一体。

我在心里为侦查员取名艾山江,把女护士叫做安琪,我想我前世欠他们的,除此别无解释。

每天有那么多的故事从我心里穿过,我不为所动,为何只对他们的故事不能释怀?

也许,他们是芸芸众生当中的一粒微尘,是那样的不起眼,但的确到这个世界上来过一回,而且浪漫地爱过。

在2002年的冬天,我看见了他们,而我没有看见的那些人,则永远不为我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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