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3页)
想要从脑中挥去,想借着身下的躯体发泄出去,循环往复之间却终不见消失,反而似毒深入骨髓侵占腐浊。
曾不经意间得知那个人执着着想要变强,总是在一天的练武结束之后一人独留了下来。
也曾一时兴起,不知不觉间人已经到了练武场内,隐去气息,看着远处一静一动的两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人的身影淋浴在夕阳之下,仿佛是漠北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雄鹰,迟早有一天将羽翼丰满展翅而去,抓不住某种东西的空落挫败感,自心内的某处滋生开来。
晚上便命他来自己的帐内,将他狠狠地反复贯穿在自己身下,似乎这样就能消除之前在心中生出的异样。
于是,那个时候看着那双沾满自额头流下血水瞪怒着自己的目子,竟脑中萌生出就此毁了此人的打算,待回过神,人已被自己废了一身武艺,那一身他苦心练就至今的武艺。
突然间不想对上那双漆黑清澈的目子,丢下一道命令,让众人不得上前,放任他去,转身便驾马飞奔远离。
凌风问自己需不需要从这些人里选个贴身护卫,魔教总坛送来的人除了面目俊秀,身型比起北坛的人略显小些外,身上的武艺也绝不容小视,伴着自己身侧随身服侍,也搓搓有余。
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总是避开不做回应,执着的空着那个位置给谁?想到此处,烦躁怒气不自觉得冒出,他偏要留着那个位置!
北坛的人自是我遥定一人的,那个人又怎会例外!
至始至终那个人的命只掌控在自己一人手里,什么故意手下留情,让他死里逃生!
我遥定要怎样还轮不到一个小小的贴身护卫来管!
既然是贴身护卫就该做好自己的本分,妄想逃开自己的掌控,不识时务的东西!
我偏要让你知道那些个没用的东西根本不该存在,只需要认清自己是我遥定一人的东西!
就算想要养一只鸟,那也是我遥定的恩赐!
一时纵容了你,就认不清自己是谁的了吗!
?
“你终是要回来的!”
低沉的嗓音脱口而出,伴随着身体激烈的前后进出,近乎疯狂的粗暴,身下的人早已被铺天盖地的□没顶,似乎早已昏阙,任由身上的人随意摆布,偶尔自喉间发出的微弱呻吟沙哑不清,哪里还听的见耳边的低吼,“你的命终是我遥定一人的!”
第十二章 南飞雁儿
夜黑风高,树影婆娑,此时正是初夏,竹间林内鸟雀纷沓,合着头顶的月光划出一丝凉意。
白慕容穿着一袭白色薄衫,身上的汗却如刚淋了雨般湿湿嗒嗒,手内的扇子来回扇个不停,急急忙忙往后院的一口水井跑去。
他不过是说了一句:“拿了那碍眼的面具,那个五师弟人长的还真不错!
当时天色太暗没看清,真想再看上一眼。”
他的好前辈啊!
点了火也不给人解了,说走就走!
这人还是他自己搁自己这儿的!
真是冤那!
白慕容拎起水桶,哗啦一声冰凉的井水倒头而落。
五六桶过后,白慕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是熄了身上的火。
才刚消停会儿,身后便闪出一个人,一声“大师兄。”
白慕容直觉背脊发寒,狠狠地抖了一下。
转过身,浑身湿嗒嗒的白慕容硬扯出一个笑容,看着那个罪魁祸首,道:“师弟找我何事?”
“已经……一年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