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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初只是想哄住她,谁知越说越往心里去,话到最后自己都有些哽咽。
许是她依旧好骗,许是他戏假情真。
林淮北居然真地渐渐收了哭声。
不过她依旧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肯放开。
她的神智介乎清醒和混沌之间。
思考很累,于是她就舍弃思考,放任自己随心所欲。
郑扶苏长声叹气:他觉得自己想得简单了,她要是真傻了,他可能没办法把凭一己之力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这个冤孽……他这辈子该了她的……
于是,他牵着她的手稳稳地走到橱柜边,从最上格拿出塑料瓶倒了两颗药出来。
他比她高很多,如果他想,他可以遮挡住她的视线。
他遮住了她的视线,倒了两颗“艾司唑仑”
给她。
他不缺“艾司唑仑”
,苏淮南有抑郁症,他可以利用她的诊断证明搞到很多很多处方药。
这些年跟着她,他没少肆无忌惮!
郑扶苏肆无忌惮地把药片捧到林淮北的嘴边,他甚至给她倒了温热的牛奶。
他低声哄诱,声音好听:“乖,吃了它。
我知道你头疼。”
林淮北懵懂地抬起头来,清晨的阳光给了郑扶苏半裸的身体异样加持,让他看起来温柔又无害!
如果他能展开雪白翅膀,他就是慈悲无限的天使长米迦勒:姿容秀丽、毫无黑暗!
她被他揽在怀里,再无反抗余地。
然后,她就把药片乖乖吞下去了。
她没有其他选择。
听说合作的羊羔被屠宰的时候,痛苦会少一些。
那么对羊羔来说,听话也许算一种最优解。
药片很大,虽然有牛奶送服,可吞下去的时候她依旧想吐。
药片雪白雪白的,毫无黑暗,干净得让人恶心。
这样雪白干净,就是让人恶心!
郑扶苏那天开着洗手间的门收拾身上的伤口,他允许林淮北站在门口看着他。
经过几次试错,他明白了一件事儿:现在这个精神状态的北北,看不着他就会哭闹。
那他就让她看!
他不信她受的了!
他赤着上身对着镜子仔细看:有一些青紫和擦伤,大多数不用处理。
唯独后背那处被碎啤酒瓶扎伤的地方有点儿难搞。
在医院的时候,他赶着回家,所以拒绝了缝针,现在粘腻腻的又出血了。
郑扶苏叹口气,这一下子他其实能躲开,但是当时想想如果硬挨的话,可以算个轻微伤,就能顺理成章地把对方送进去。
那么也许樊贵就此知难而退也说不定呢?
他想赌一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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