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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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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鉴呛了口血出来,翻身戴上斗笠,收了匕首,一个打挺跃起来。

疼是疼惯了,他一身筋骨练得劲软,反不易伤着,皮肉却是擦满了血痕。

“长刀应我短匕,真君子。”

他笑道。

檐头人一怔,利落地跳下来。

李鉴将袍袖斩了,挥拳砸过去,正要变式借力,对方却不避,硬生生地在肩头挨下一拳。

李鉴当他被激着了,肘击掐准了时候力道,烈得很,出手却翩若惊鸿。

那人就着力排来一掌,风至锵然,却只在分寸间将力化去。

那掌,分明是可将他当即撂倒在地的。

李鉴只生了疑。

四处无灯,他停下来,向后几步,窄道便到了头,两侧皆是书阁。

“你可认得我?”

他问,“又何故与我拼杀?”

那人不答话,只挥刀过来,直逼面门。

李鉴心一沉,道句我非君子,左手掐了脱手镖,只算着距离长短,要取咽喉。

千钧一发。

刀尖只触了斗笠,那人抖腕一挑,薄纱斗笠应声落地。

李鉴还未反应,左腕被死死掐住,甩到墙头。

脱手镖当啷落地。

他吃痛地嘶了声,只见那人的铜箔面已摘下了。

是孟汀。

浑身痛得不像话,他死死压着性子,盯了那人许久,冲着他胸口一脚踹过去。

习武之人遇到此情景都是本能避过,孟汀却生生挨下来,嘴角见了红,被李鉴拽着衣领,一把摁到地下。

“孟观火,你看我。”

身上人颤着声,“我毕竟还活着,为何不来见我?”

他浑身被雨淋透了,声色嘶哑起来,满身血腥气。

孟汀不知如何应答——他实在想应答,那番话他在喉头来来去去多少时日,此刻却是分毫说不出口,只支起身来,将人一把拥到怀中。

李鉴贪他身上暖意,默了一阵,却在耳际听到半声呜咽。

他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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