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第2页)
“够了!”
齐玮打断他的话,面色沉静,似乎听到的只是不相干的人罗唆著天气之类的琐事,然而紧紧咬住下唇的动作却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的眼睛变得更加深邃,以至于连先前熊熊燃烧的火苗都难以察觉,她转身就走,“够了,听到答案就够了。”
“玮,你听我说……”
凌司霖飞快的拉住她的手。
当齐玮摆出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时,他就知道事情严重了,这才是她真正发怒的征兆;最糟糕的是,他现在不能解释,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本能的不放她走。
“你还记得我们刚开始交往时我说过什么吗?”
他讪讪的笑,用平时讨好她的态度说:“你说过很多话,小生我每一句都牢记,但是一时……”
“你听好,我说过如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绝不会听任何解释和借口,所以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做错事。”
齐玮冷冷的注视著他,一字一顿的说:“记起来的话,请、你、放、手。”
他试图解释:“我记不起来,所以我不放,你不听也得听,我……喔!”
凌司霖痛得弯下腰,因为他的小腿被齐玮重重的踢了一下,抚著可怜的腿,他可怜兮兮的大声呼痛,希望那跑得飞快的女人能担心的回头看一眼,可惜他只有望背影兴叹的份。
“玮……”
“别叫了,你踩到她最痛之处,她也许去拿刀,可能一会儿就回来砍你。”
叶柔优雅的走到他身边,同情的说:“她穿的是硬皮靴,一定很痛吧?”
跟著脚下也不留情地一踢。
“喔!”
旧创未平,新创又来,凌司霖连忙抱住另一条腿原地打转。
只见叶柔心疼的挥挥自己橙色的新皮鞋,歉然的对凌司霖说道:“对不起啊,我正想著不知我的小牛皮鞋踢人会不会一样痛,就这么没注意,真的踢上去了,不过我想我知道答案了,谢谢你啊!”
绽放最温柔的微笑后,她翩然而去,留下身浚碎了一地的眼镜。
孟亦凯走到凌司霖面前,温柔的问:“很痛吗?”
凌司霖苦笑著说:“我好像是自找的。”
孟亦凯默默凝视他一分钟,才慢吞吞的下结论:“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相信我不是,不过我的确犯了玮的忌讳,她现在一定气疯了。”
“她不相信你?”
“她对我的感情已经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我的背叛随时可能伤到她,更何况是我亲自承认的。”
相信与否不能用来衡量情感。
孟亦凯不解的望著他,“你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膏药?”
惹了又哄,不像凌司霖的作风,他根本是把齐玮当宝贝护著,重话也舍不得说一句的。
凌司霖认命的长叹一口气,直起身子,活动活动小腿,“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如今小人当道,陷我于不义,我能做的只有尽力挽救。”
他正要追随齐玮而去,长腿还没迈出半步,后衣领就被抓住了,他不耐烦的回头大叫:“我很急,挡我者死!”
“如果你不参加考试,会死得更快。”
抓住他的是看起来阴恻恻的班长,“还有一分钟就要考试,天大的事先放一边也不会发霉。”
“可是会发酵膨胀的。”
他根本没心情考试,就怕齐玮钻牛角尖胡思乱想,越想他罪名越大。
其他平日比较要好的男同学这时也围上来,一个个像看烈士似的看著他。
“阿霖,此去路途多凶险,你一定要自己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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