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一时间,陈恨有些结巴:“皇爷从哪里学的混账话……”
“还有哪儿伤着了?”
陈恨甩了甩手臂:“应该没有……”
“又是‘略有小伤,并无大碍’?”
李砚叹了口气,抱住他的腰往房间里带,“你怎么总不说实话?”
房里没点灯,李砚对这儿也不熟悉,不知道碰倒了什么。
陈恨被他扛着,又拍了拍他的肩:“皇爷还是放我……”
再碰倒了个什么东西,李砚最后还是放他下来了,放在榻上,然后伸手解他的衣裳。
陈恨抓住衣襟:“皇……皇爷?”
“你总不告诉朕实话。”
李砚把他按进怀里,一只手悄悄解他的腰带,“朕就自个儿摸摸,看你到底伤着哪儿了。”
“其实真的没伤着……”
“背上也青了一块。”
到现在应该只有一点淡淡的痕迹了,谁知道李砚是怎么看出来的。
陈恨低头,罢了,由他去吧。
后来李砚把陈恨抱到腿上,理不清楚的衣裳下边,陈恨热得脑袋发昏,终于忍不住,抬手推他:“别……别摸了。”
“我合理怀疑……”
陈恨微喘道,“皇爷根本就是故意的。”
“没有。”
李砚停了手,只是抱着他,又吻了吻他的鬓角,“原本是只想看看你伤着哪儿了,你还养病,不敢放肆。
忘了你皮薄,摸两下就……”
“那是摸两下吗?那分明是摸了两百下两千下,要是我这样摸——”
陈恨一边反驳,一边乱碰李砚,“这样摸,皇爷能禁得住吗?”
他以为他自己很凶,说话很凶,打人也很凶。
其实一点也不,他说话哼哼唧唧的,手上也没用劲儿,就那样碰一碰。
又热又软的一只,窝在李砚怀里,两个人就安安静静的坐了一会儿。
“贺行特别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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