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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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夜的气氛太过美好，秦九渊挽起袖子，露出结实漂亮的小臂，倒了杯酒坐到沙发上。

身边是睡得正熟的花绫。

柔软的发丝散落在红般的小脸旁。

电视里调低了音量随便播着新闻，成为男人打发时间的背景音。

外边的雪还在下，天地静谧，远处有模糊的烟花声，吵不醒小姑娘。

系统看着独酌的男人，想了想，【九渊大人。

】

“嗯。”

秦九渊应了一声，“怎么了。”

许是今晚太好，系统都能感觉到秦九渊的温和。

既然他今天心情好，那就趁着今天问吧。

【我有些事情不明白，关于您和花花的，那场天道降罚。

】系统还是问出来了。

秦九渊慢慢喝着酒，唇角带着几分浅笑，“你是想问，我和天道是何关系？”

【您自己说的，我没这么问。

】系统怂怂道。

男人轻笑几声，“我，和天道，是永远的死敌。”

“你知道九途川吗。”

系统马上想到花绫之前念的那句诗，【花花说过，但，我不知道是哪。

】

“九途川，是我诞生的地方，那是一个黑暗的魔域。”

秦九渊又倒了一杯酒，“那是连光明都无法照耀的地方。”

“无数的魔物，在那里滋生，是一片死地。”

“我，就诞生在那个地方。”

系统震惊了，半晌才回过神，【等，等等！

？您，您出生在那？您不是神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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