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明调令暗藏阴谋
曹丕此言一出,刘晔也不便再行争论,只好退到一旁,默然不语。
司马孚又伏地奏道“臣兄弟二人深受陛下天恩,无以为报,今愿保奏家兄与臣同往讨逆。
望陛下成全。”
刘晔,曹仁二人闻言,互看一眼,各自上前,正要另行请奏。
却听曹丕已先道“朕素知卿兄弟二人忠义之心,更兼仲达用兵谋略皆在诸将之上,此番正欲观卿兄弟建功,不意卿先开口请奏。
朕如何不准?”
当下对刘晔道“爱卿替朕拟旨,以司马仲达为征北大将军,叔达为军司马,征讨叛逆,成功之日,再行封赏。”
刘晔目示曹仁,并不就行拟旨,后者乃上前奏道“宛城乃洛阳之门户,司马将军干系重大,实不宜征调。
臣虽不才,愿领兵出战,以拒晋阳之兵。”
曹丕笑道“大司马忠心报国,朕心甚慰,只是年事已高,恐有不慎,有伤数十载之英名。
今刘备,孙权自顾不暇,安能再侵我疆土?朕意已决,勿用再言。
子扬可速拟诏书,连夜由叔达送往宛城。”
“遵旨。”
刘晔只得应命,旁边早有宦官送来笔墨。
刘晔提笔便写,一蹴而就,顷刻即成,献于曹丕。
曹丕略微一看,乃道“子扬文辞精妙,非他人能及。”
取玉玺加印,付与司马孚道“叔达便可告退而行,汝兄弟切勿失朕之厚望。”
司马孚又复跪拜于地,道“臣与家兄定当肝脑涂地,以报陛下深恩之万一。”
言讫告退而去。
及至司马孚离去,刘晔奏道“昔日先帝在时,常以司马有狼顾之相,非守国正臣,是以久不与兵权。
后值汉中征战,乃使与徐庶同守宛城,不料司马借口杀之,独掌兵权。
先帝深为忌之,后起兵南下者,其意不在荆州,而在宛城,只恨天不假以时,才使司马氏得全于今日。
陛下却何以委如此重任?”
“哈哈。”
曹丕长笑数声,道“狡兔不出窟,雄鹰何以扑杀之?司马只在宛城,朕如何削其兵权?”
刘晔乃恍然拜服道“陛下圣明。”
随即又道“那陛下谴何人抵挡越骑将军兵马?”
曹丕乃目示曹仁道“此便要仰仗大司马。
适才言大司马老者,可见怪否?”
曹仁抱拳道“微臣何敢?陛下但有旨意,臣当尽心竭力,以慰先帝在天之灵,以报陛下之隆恩。”
曹丕乃唤宦官取过地图,问计于曹仁道“子文合幽并燕代之师,不下十万,今有备而来,其势甚急,将军可有何良策破之?”
曹仁乃道“彼军远来,师出无名,天下厌之,方今其势虽盛,必不可久。
臣愿与徐将军坚守阳城,沁水,野王,山阳诸地,使其不得南下。”
说着便一一在地图上指点“待其兵疲将乏之际,出而击之,定能大获全胜。”
曹丕沉吟片刻,道“此乃慢计,不可行也。
子文叛国之贼,若朝廷不能即日平息,恐失天下人望。”
“陛下所虑极是。”
曹仁又指点壶关,道“越骑虽谴粱习兵出此地,然此关地势凶险,易守难攻,臣料粱习所部军马必然不多,且依仗雄关,则防备松懈。
臣等坚守河内诸地,却谴子烈引兖州之兵北进,经魏郡,邯郸,奇袭壶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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