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部分
……
带着书稿,回到北京,不再流浪的军旅作家黎梓茕,接到手机上一个无头无尾的信息:
东航班机明日凌晨零点抵达上海虹桥机场
这则信息,谁发来的?牛小岑,夏葳蕤,还是凯瑟林·杰莉?她们都是他的梦中情人:小岑还给原欲,葳蕤赋予哲学,杰莉象征美。
原欲压在胸中,哲学若即若离,而美,则如皎皎明月,高挂空中,照他远行。
“明天,该不会是又一个愚人节?”
“不行,”
梓茕想,“得马上找本
日历,好好翻翻……”
尾声回望老屋
透过镶嵌在老屋灰墙上黝黑的钢管望去,我们首先看到的是几挂翠竹的枝丫。
那时,老黄桷树正枝繁叶茂,像一把绿伞,支撑着她背后浩荡水面上高朗的天空。
天空碧蓝如洗,对岸群峰叠翠。
两江婉约交汇成一条碧绿的绸带,带着两岸田畴与山丘远去,把黄桷树下的一大片灰蒙蒙的椽木结构青砖瓦屋,扔在青山绿水间,千百年来,诉说着天地自然山水与人的生命故事。
大桥头的黄桷树生出了奇怪的枝丫。
梓茕回家修改小说,深夜掷笔,踱出房间,漫天飞雪。
老黄桷树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
雪花中,摇动婴儿骨头的老者,牵着老黄狗向他走来。
老黄狗舔着黄桷树梢的青枝绿叶呜呜鸣叫。
老者双目空空,瞩望江天,平静而苍然地说:
“原来,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从我手摇的风铃里发出的声音。”
他打了个寒颤。
天地混茫。
似巫似幻。
残月如钩。
梓茕缓步来到临江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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