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第5页)
坐上神秘轿车,钻进神秘山林,他一路幻想着他的高级同事们私下描绘过的公主骑马打猎的绰约风姿。
还是那栋神秘小楼。
当他心中萌发着万千种想象,洗澡,唱歌,打牌,又被安顿在金黄色锦缎里,吸了口清新淡雅的法国香水儿,“真爽……!”
他简直就要幸福得大叫。
但他没有想到,从屏风里闪出的不是公主,而是那样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
说实话,不算臃肿,也不珠光宝气,穿一身银白色丝制休闲晚妆。
阔脸盘笑意盈盈地打量着他。
啊!
是她?媵夫人!
他在某些庄严场合曾经见过。
他深深叹了口气,脑子里“嗡”
地一声炸了。
可怜的小两口,他们谁也不知道,他们都同时做了另一对夫妻的性奴隶。
和他新婚妻子一样,他也成了一只美丽的金丝鸟,关在同样富丽堂皇的笼子里,供人玩乐。
他们都不知道各自关在什么地方,关了多久。
少妇给虞姨爹唱歌,讲故事,说笑话,嬉戏。
她使虞姨爹变得年轻。
姨爹享受着她的年轻和美丽……他给媵夫人念书,念报,陪她打牌,玩乐。
媵夫人使他变得苍老。
她享受着他的成熟和力量……
公主把新婚的女人送给了父亲。
公主把新婚的男人送给了母亲。
她用儿戏来控制这个城市的经济命脉,操纵古怪离奇的感情与亲情。
……她依然像一只快乐之鸟,在这个城市的青山秀水间,在金钱的海洋和权利的魔阵中,在她充满幸福的彬彬有礼的家庭里,自由地飞来飞去。
她娇嗔地叫父亲:
“大大——”
边叫边往父亲的胖腮上亲了一口。
虞姨爹叼着雪茄,回给女儿蜜样的笑。
她搂着妈妈香馥馥的脖子,留下几瓣甜甜的唇印:
“姆姆——”
媵夫人回给了女儿一瓣唇印的香甜。
她撒娇地叫着她的兄长。
“哥哥……”
哥哥在她藕一样鲜嫩的手臂上捏了一把。
她轻柔地拍拍揉揉躺在身边的“猎物”
的脸蛋。
“弟弟,哦,不,哥哥,哦不,老婆,我亲爱的小小的大老婆吔。”
只有美国大兵杰姆是个例外。
那个胸脯长毛的男人,打从第一天,在香港富丽大酒店,秋天,窗口传来维多利亚海湾细细的温柔涛声,那个夜晚,开始,公主就从来没有能到他身上撒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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