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7页)
正值青春妙龄,稍小一点的清秀女孩,闪亮着一对会说话的卧蚕眼,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廉价的泛白的戒指。
一位男旅客踩着她们的铺位,取什么东西,“咚”
地一声,把一个深绿色的手提包,碰倒在列车走廊上。
卧蚕眼姑娘“娘呀匹的”
地骂了一连串脏话,弄得男旅客面红耳赤。
“没长眼睛的狗!”
秀脸姑娘恨恨地说。
“蠢猪!”
椭圆脸女孩附和道,“我最讨厌那些冒失鬼,像无头苍蝇,进了车站就跑个不停。
我不知道他们在跑什么,生怕火车立即就要开了,其实开车时间还早着呢!”
“抢什么?送死!”
“操他妈!
的确,昨天晚上我就差点没赶上火车。
那个老板崽儿骗我,他叫我把最后一批货送出去之后,再回来赶车。”
“天下乌鸦一般黑,我们的那个老板也不是好东西,如果他再像以前那么待我,我就要找游姐告状。”
“他动你了?”
“动我?他敢!”
“找游姐告有什么用?大小事儿,她都得听那位黑崽儿的。”
“真不知道出来做点事儿,会是这样。
老子干脆回去报名参军。”
“不行,要是去参军,非得累你来上吊。”
“怕没那么严重哦……”
“没那么严重?你没听说过那些当兵的崽儿回来说,第一年新兵当得多苦。
立正、稍息,哪儿也不能动。
星期天,哪儿也不能去,像坐牢。
想起来还是读书的时候好。”
“读书好什么呀?你不就是被学校开除了吗?”
“开除?妈妈的,全是我命孬!”
“你在学校受过什么处分没有?”
“没,我自己不想读的。
处分?所有处分,我怕全得了都不够我犯的罪。
最讨厌我们班主任,生怕出事,芝麻大点事就往我家跑,找我妈告状。
我妈?嗨!
屁事也经不起。
我没给她一点儿安全感,看着我每天背着书包上学校,她都开始担惊受怕。”
“你们班长,小胡子,特讨厌,爱打小报告。”
“我修理过他几次,每次他回去都气得吐血,现在,他是不是上高中去了?”
“姊妹霸王花呢?你们班挺出名的……”
“大侠到了广州,还是在歌舞厅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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