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部分(第7页)
那时,她刚来海南,还没有进大中华时装模特表演队。
还在我开的歌舞厅做会计,就是收钱的……我们的感情,那时才叫深啊。
我们那时才叫爱啊。
朋友,男女之间,没有床上那种关系,怎么出得了感情?”
“真的吗?……那你的菁菁,为什么还要离你而去?”
梓茕问。
男人一怔,细长白脸上一对小眼睛瞪得像牯牛眼溜圆,冲梓茕叫道:“我这不是来找她了吗?是不是你也不想要命了?”
他扔下书,“噌”
地翻身下床,叫道:“拼了命我也要把她找回来!”
他边叫,边冲进
卫生间,很响地打开抽水马桶放水,哗哗地冲……
对长脸男人的这些举动,梓茕并不害怕。
男人已不止一次这么威胁他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男人总缠缠绵绵地给梓茕讲述那些自己不知道,而且,不仅为了写作,又极想知道的东西。
通过那些有盐有味的故事,梓茕看到了一个十分陌生的男人和女人的世界。
他不止一次邀梓茕一道出去到有颜色的歌厅舞厅玩玩。
他出钱请客。
那时,男人的牯牛眼眯得很细,望着梓茕煞是诚恳的样子,十分可爱。
这本是一个不应该受到生活如此惩罚的男人。
望着长脸男人早出晚归疲惫不堪的模样,梓茕很痛心地想:“男人真苦!
如此爱上那样一个漂亮女模特儿的男人,更苦!”
打“洋”
工的小女孩
外出商量稿件,梓茕踏着积雪归来,回到宾馆,打开房间,一股浓浓的热浪夹着什么气味……人体的,腥腥的,噢,那种特殊怪怪的气味……迎面扑来。
怯怯地走进屋去一看,那个寻找女友的长脸男人,正和另一个并不十分漂亮的小女孩浩子睡在一起……浩子是自费到那座城市读大学的农家姑娘,来自南方某一遥远山村。
她学外语,马上毕业,为寻找工作正四处奔波,附带打工,见什么“工”
,只要能挣钱,就打什么工。
长脸男人和浩子姑娘是在另一涉外饭店认识的。
那天很冷,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把那个城市的天空大地楼房街道,描画得纷乱而晶莹,缠绵而浪漫。
小姑娘蜷缩在接待厅靠暖气片的窗口,望着为数不多的过往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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