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部分(第6页)
……小蛇在这间黑屋子里静养了几天。
她不知道周围是一个什么世界,只觉得楼下可能是一个餐厅,有过往的汽车鸣着喇叭从门前驶过。
有时“嘎”
的一声,汽车停下来。
院子响起了司机、孕妇、独眼厨师公鸭似的嗓门,大声武气的说话声,哗嚓的锅铲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什么时候,身边的伙伴被带走。
她一个人默默蜷缩在那里,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似的惶惶不安,无助地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山谷里飘荡着新麦的清香,萤火虫在夜空中牵划出金色的线条。
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夏夜,也是在她饱饱地吃了一碗面条之后,青蛙的鼓噪声,从远处河边上、水田里“呱呱”
灌进她的窗户里来。
过去的每一个收获季节,总在她心里不断重复着许多诱人的往事,带着她的亲人们劳动的欢乐。
那天晚上,那株翠绿的生命之草被残忍地折断了。
……
又是一年春草绿。
看到春草,他想到白居易的诗句: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而生命的枯荣,又是那样,既令人欣喜又令人揪心地疼痛啊!
听了小岑的讲述,梓茕看了一眼她卧蚕样的眼睛,有一丝哀蹙,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
梓茕同情地望着小岑。
“那时,你多大了?”
“刚满十六。”
望着她现在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身躯,梓茕觉得她实在太小太小。
她已记不清楚什么时间,只觉得那是一个漫长的夏夜。
……
“知道殷妈叫你来干什么吗?”
男人问。
殷妈就是公鸭嗓门的孕妇。
“不知道。”
她说。
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对面是一个嗡声嗡气的男人的声音,满嘴酒气,突然向她挨过来。
她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坐在一张简易的木床上,她听到了像牯牛样的喘息声。
“就不要装假正经了,你。”
黑夜里的男人向她伸出了魔爪。
她顺势往里一缩,又往床上一滚,她不知该怎样反抗,甚至连什么叫反抗,这样的反抗有没有力量,她都不知道。
也许,她想过的那一幕,很小时候多次在脑海里憧憬过的那一幕,可能就要这么残忍地到来。
作为女孩,作为女人,有谁教过她们怎样保护自己吗?这个从贫瘠的土地上走来,从满眼葱绿的山村走来的“二八少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