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部分(第6页)
我是真心的佩服他们的勇气和胆量,我从来没有,也不曾想过要想掀起什么新的文学流派,领导什么新的文学潮流。
估计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倒不完全是因为我自己的能力不够,而是因为文学,从古至今的文学,他们的骨子里,就只能流露出一种声音,那就是文学。
文学不可能只代表个人心灵的声音,我喜欢一位西方美学家的话,他说:‘崇高是一颗伟大心灵的回声。
’”
他笑了笑。
“一个作家,心灵有多么伟大,他的作品就有多么伟大。
所以,像今天的这位朋友,我们在考虑文学问题的时候,基本上就没有用一种多么伟大的心灵来看待文学,来看待文学带给我们的是非荣辱。
听到一点批评的声音着什么急呀?不客气地说,对刚才发言的这位老作家,我们的资历涵养,文学所赋予我们的精神内涵,我们都还没有资格和他平等对话。
我相信,既然大家都在搞文学,我们大家操作的都是同一种行当,我们作品的质量如何,成色如何,是可以比较的,我们的笔,究竟流出了几滴真正属于文学的墨水,我想,我们心里谁都有数。
作家就是作家,哪有什么前卫作家,武打作家,娱乐作家,新新人类作家啊?老作家大可不必为目前的某些文学存在而痛心疾首,虽然他们脾气冲一点,头发长一点,写的作品可能脏一点,但他们绝不是值得我们最该痛恨的人。
他们的真挚和率真,恰恰是文学最宝贵的东西。
我们当然不能忽略他们的缺点,比如思想和艺术准备不够,甚至根本就没有什么准备,写作的目的和动机,也许不那么单纯,但这些就是什么缺点么?而是,根本就不是什么作家,不是作家,又要去拼命写那么多畅销的书,这不是文学的过错。
文学,只有靠文学才能拯救。
同时非文学也只有靠文学来宣判他们的死刑。
所以,面对文学,我们的心灵应该如止水般宁静。
慢慢感悟,慢慢体会,慢慢创造就是了。
除此而外,我们做不出更多的事情。
我想说的话,不知道真正理解的人多不多,但我坚信,文学的声音只能说给属于文学的心灵去听。
即使有一千种关于文学的声音,我也只相信一种,那就是,伟大的作家是人类精神的旗手和舵手,他们总是以自己作品辉煌的精神光焰,照耀着人类,世世代代,穿过茫茫黑夜,走向崇高和完美。”
……
许多年后,游历于深山古庙,聆听山水自然花鸟虫鱼的天籁之音,梓茕觉得自己太幼稚,太可笑。
“人世间的大事小事,大可不必分得那么清楚。”
方丈、主持、慈眉善目的老道长告诉他,“不然,你会彻底忽略心灵深处最该领悟最该抓住的东西。
那些东西,才是本真的世界。”
诗意
许多年前,梓茕怀着无比虔诚的文学之心,在新华书店零落的书架上,买了一本那时候屈指可数的一位著名诗人薄薄的诗集,他立即被偶然翻到的一首小诗所吸引。
那是一首曾流行的诗,醇厚而质朴,使人过目不忘。
“在野玫瑰花丛下面,
有一道来自山涧的清泉。
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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