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部分(第3页)
女市长章悦作为交换干部进藏,依然当市长。
她拒绝。
她愿意作为边防驻军某部参谋长的未亡人,进入军营,当幼儿园园长,培养孩子唱歌画画。
市长是什么玩意儿?她说,不长一生的经历告诉她,她本来就不配当市长。
说得真好。
人就得经历九死一生,才能大彻大悟。
是否还单身一人?我真想爱上她。
梓茕想,把人生理解到了这份上的人,应该有一个人陪她,再经历一生九死,不然对她太残忍。
据说,副司令员,牧民出身的副司令员的儿子——藏族,看上了她,并准备和她结婚。
听到这个消息,梓茕释然。
高兴地想,又一个文成公主,或者王昭君?虽然年龄大了点,那有啥?我们的悦儿,本身,历来就不赖。
祝她好运。
我会把她和船工的儿子——一个真正军人,在我们家族的族谱寻找到一个准确的位置。
谁知,她没有在西藏找到命运的归宿。
她那性格与人格,看得上牧民的儿子?
梓茕深表怀疑。
大腿何用啊?阿门!
……
天池的新主人,悦儿,还是月儿?
望乡(1)
玉兰花
你猜梓茕上车就遇到了谁?九妹,那跟随二姐,到那座遥远的国际化大都市打工,在一位著名作家家里当保姆被诱骗的九妹!
怎么这么巧?……九妹回家,当年的对眼山哥哥,一个沉默的男人,上车来送。
原来,在火车上见过的九妹脱衣服那种病,只是受了短暂的象征性的刺激,那是处于青春期的女孩子,最常见的一种疾病,一结婚,真正像像样样地和男人恋爱结婚,病就好了。
病好了的九妹,很快就和对眼结了婚,对眼爹娘和对眼一样,把这个漂亮的小媳妇爱得像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吞下去,捧在手上怕化掉了。
成天把她像小鹦鹉一样,关在家里。
吃了睡,睡了吃。
天长日久,把个小媳妇关得像一只白嫩的小鸟。
刚结婚那些天,每天晚上和对眼一起在大红花被盖里表演一些令她心尖颤抖胸脯酥麻的动作,好快乐好快乐。
后来,某一天,她突然对这些乐子失去了兴趣。
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对眼和他爹娘轮番走进贴着大红喜字的屋子里,和颜细语地问个究竟。
脱下小红花袄,穿上浅蓝西装的小媳妇,低头整理衣服,就是不吭声。
原来,九妹“遭遇”
的裸体,既刺激了作家,也刺激了她自己。
她突然觉得自己身旁满眼青翠的山沟,木架的泥屋和那座现代化大都市林立的高楼、盛开的鲜花、绿树、街道、人流之间,有太多不协调的感受。
暗夜,楼影幢幢,鲜花绿树,繁华街道,大葱煎饼土豆萝卜飘香的自由市场,纷纷扰扰鲜活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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