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部分(第5页)
她把瘦小的婴孩,交给村上一位祖传牛姓老中医。
她把一根金条,夹在襁褓中,留给老中医,为她育养婴孩的贫穷日子里起了救命的作用。
另外一根呢?下落不明。
还有种说法是,那个婴儿和婴儿身上的一根金条,裹在襁褓中的还有一支重重的金笔。
这一切,是满脸胡须的老中医,早晨,在结满秋霜的大江边捡回来的。
而她,趁监视她的肃反干部不备的时候,星夜辗转逃回了这座城市。
从此,隐姓埋名,历经无数生活磨难,又这么坚强地默默无闻地生存下来。
幸存者,又一个幸存者!
既为幸存者,什么命运不能发生?在这个城市即将举办抗日战争胜利某某周年大型中外学术活动文化活动商业活动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居然出现了一位风度翩翩的文化老人,带着和他同样风度翩翩的文化商人,他儿子的儿子凯伦,到这个城市里来商谈合资,寻找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的历史记载和现实交流。
而这个活动,牵涉到这座城市的最高文化当局和公安档案等等部门。
一个声势浩大的寻找五六十年前那位女主人公秦二娥下落的文化工程、历史工程、外交工程就此展开。
公安档案、对外交往、政协文化等等部门通力合作,两三个月之后,这一切的一切,都查得水落石出。
这位来自美国的文化老人,正是当年那位失了踪的美国大兵杰姆。
杰姆回国后,脱离军界,潜心读书。
后来成为一位研究历史和哲学的专家。
又一位研究历史和哲学的专家。
那位姑娘,正是当初那位像小天鹅一样表演《水兵舞》的保育院教师秦二娥,和梓茕所描绘的和历史上发生的故事,一模一样。
二娥怎样逃到这座城市里来?几十年风风雨雨,她靠什么生活下来?在公安局派出所居委会的档案中,有依稀记载。
那位私塾先生,是这座城市著名的烈士,如果你走进烈士纪念馆,血色的墙壁上还雕刻着他的姓名。
遥远大江边,那位满脸胡须的老中医牛瞎子,早已去世。
他的坟墓旁,有一股山泉静静流淌。
而老中医捡来的那个婴儿,长大后继承了他的职业,他结了婚,他的妻子,一位普普通通的大江上船工的女儿,为他生了一大堆儿女。
儿女们有的务农,有的做工,有的办起了小型食品加工厂,生意不错。
而最小的女儿,也是最漂亮的一个,牛小岑,此刻,穿着白色西装,卧蚕一样秀美的飞眼,吟吟笑着,站在梓茕面前,无名指上戴着一枚亮光闪闪的金戒指,亭亭玉立成又一只白白嫩嫩的裸天鹅。
小岑和美国来的那对祖孙杰姆和凯伦一起,住在这座城市最豪华的接待最高级别客人的宾馆里。
住了一个多月了,正准备签证。
到美国去,小岑还想读书,究竟学什么?她不知道。
“去了再说,什么合适学什么。”
小岑说。
这一切查证,都是公安档案文化政协等部门配合起来作为一项政治任务完成的。
而且,新添的厚厚的资料,已装订成新的历史档案,放进档案馆,记载着这座城市的苦难与光荣。
梓茕无论如何把眼前这个女孩和她的背景,以及这些年走过的道路一一联系起来。
“究竟凭什么,那个美国老人,就相信死去的老女人是他过去的恋人?再说,她的儿子……你的父亲……你,又凭什么是她的孙女呢?”
小岑慢慢从她那黑色手包里拿出一支金笔,像托出一段沉重光荣的历史,重重的陈旧的金笔啊!
“这支笔,老人送给我爷爷,我爷爷传给我父亲,我父亲随便扔给了我……就是这支笔。”
梓茕慢慢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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