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徐溪月得意洋洋:&ldo;本公子自然是李大人的心腹,不然李大人怎么会把令牌都交给本公子!
&rdo;啊咧,果然出门的时候多拿一块牌子能派上用场。
没想到这姓李的一块铁牌这么管用,皇城只让他一个人进,包个小倌还不在话下!
贺连像被雷击了天灵盖,张着能塞鸡蛋的嘴,一脸不置信的看着徐溪月手里的牌子。
老鸨浑浊的眼睛登时一亮,低头哈腰的领路:&ldo;公子随老身来。
&rdo;
徐溪月得意一笑,转身朝贺连抱了一拳:&ldo;多谢兄台。
&rdo;说罢就随着老鸨上楼去了。
贺连呆滞的目光随着徐溪月一路飘过去,再看他那件红配绿赛狗屁的袍子,哪里是像!
分明就是李霁的!
登时心中一凉,大手一挥:&ldo;上酒!
&rdo;手指一点方才被他打发走的小倌:&ldo;你!
陪老子喝酒!
不醉不许走!
&rdo;
是夜,陪贺连喝酒的小倌憋了一肚子纳闷。
这客人根本是醉翁之意只在酒,死了命的一通狂灌,喝醉了酒品又不好,一直嚷嚷什么:&ldo;公子……小李公子……你怎么可以变心贺连才与你分别了几年,你怎么就变心了……&rdo;
这还不算,还被这男人抱着抹了一身的鼻涕眼泪:&ldo;呜……你把令牌给他就算了,你怎么可以把衣服也给他,呜……衣服,衣服穿在身上,公子岂不就是把身子也给了他……呜,贺连此生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公子,小李公子,贺连先走一步……&rdo;
作者有话要说:呼,勤劳填坑中
第九章
夜深之时李霁还未入睡,房里燃了四五只红烛昏暗的晃着小火苗,正映照着他坐在铜镜前仔细比照。
淤青已退的差不多了,手指不轻不重的摁压上去尚有些隐痛。
脸上的小伤有些地方较痒,正是生出新肉之时;有些颜色较深,再抹几日药膏便可复原如初。
屋外突然有人敲门:&ldo;公子睡了没?&rdo;
李霁总算从镜子前挪开一寸距离:&ldo;还没,进来吧。
&rdo;
推门进来的正是武冰武火二人。
武冰也不客气,自己搬了凳子坐下:&ldo;公子,您既然有空照镜子,不如检查一番身边物什,看看又少了什么不曾?&rdo;
李霁莫名,依言向怀中腰间摸了摸,脸色一僵:&ldo;我的令牌……&rdo;
武冰像是早有预料:&ldo;那个小道士已经不在公子为他安排的客房里了,我与阿火在府里寻了一遍也不见他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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