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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影不断向前移动，谨慎又小心地向目的地跑去。

突然，他面前的墙上投下一个清瘦的影子。

“呃！”

那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晚上好，先生。”

优雅舒缓的声音让这清冷的月夜都染上几分浪漫。

“不知先生冒昧来访，有何贵干？”

那身影还没反应过来，视线天旋地转，人就已经被重力狠狠压在地上，再起不能。

一只穿着马丁靴的脚踩在他的脖子上，重重的碾压，那优雅却索命的声调再次响起。

“保持社交距离不是你们霓虹人擅长的吗？为什么你就做不到呢？”

声音里充满着叹息与惋惜，似是在教育不听话的孩子，可其中冰冷的意味让匍匐在地的人抖若筛糠。

“不，不……我只是……”

“咔。”

重力已经压断了他的脖颈。

“杂碎。”

“呼——”

刀锋划过的风声呼啸而过，清瘦的身影脚尖一点，已经飞上夜空，动作幅度间泄露出一两丝金色的光影。

魏尔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男人，毕竟再用少年称呼他已经不再恰当。

一年的浪荡让他更加成熟。

好久不见，禅院甚尔。

“啧。”

禅院甚尔不满的咂咂嘴，“没想到会飞啊。”

虽然嘴上那么说，但禅院甚尔已经借助周边的矮墙达到了魏尔伦的高度。

魏尔伦不避不闪，给自己加上重力后一脚就踹了过去。

禅院甚尔堪堪用刀背架住魏尔伦的脚，又迅速用另一只手拉住魏尔伦的脚踝，让二人一起下坠。

“砰！”

四周瞬间扬起巨大的灰尘。

一阵晚风路过巷子，吹散尘土，也吹下了魏尔伦的兜帽。

魏尔伦的口罩刚刚因为和那个人说话已经摘下来了，也就是说，他现在整张脸都暴露在禅院甚尔的视线之下。

月亮从云层中穿过，掀起那一直以来的神秘面纱。

星光也在微微闪烁，点缀着深邃的黑夜幕布。

禅院甚尔吹了声口哨：“哟，大音乐家。”

注视着魏尔伦月光下显得有些透明的肤色，金发随风扬起，月光为它染上朦胧的幻影，和那宛如神明般漠然的海蓝色双眸，禅院甚尔勾起唇角，牵动了那条疤痕。

“或者说——”

“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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