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种灌精长批怀孕产崽(第4页)
「你,弄成这样,」它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人声,「在用孩子自慰吗?」
李信颤抖起来,被说中的羞耻让他夹紧了双腿,可是骚穴还潮吹个不停,他只好伸出舌头来舔着魔种的爪子,试图取悦它。
「真是个荡妇。
」魔种松开手,转至推压李信的腹部,并把性器塞进了他嘴里。
李信吃力但满心欢喜地吸吮着,想要快点喝到,可是没吸两下,来自腹部的巨大压迫又让他只能含着那东西呜咽。
「比以前用过的所有人类都淫荡呢,不帮帮你不行啊。
」
大魔种的鸡巴操着他的嘴,小魔种在他敏感的穴里来回碾磨,李信几乎持续不间断地高潮了数个小时,下体狼狈得一塌糊涂。
好在这种近似虐待的帮助很有效果,他顺利地又产下四个崽子,也喝到了解渴的精水。
魔种的体液似乎对他来说有什么奇异功效,生产过后的皮肉马上就恢复了紧致,连残破的产道都恢复正常。
唯一没有变的是被奶水充盈的乳房,两颗本来内陷的小巧乳头如今已经变成了果蒂般的肥大凸起,每天都被他产下的孽种咬烂,再愈合。
不过他连喂奶都会勃起,咬破奶头还会高潮。
魔种们并不打算让他休息,等产道恢复的第二天就又开始了没日没夜的操干和灌精,于是不出多久他便再次怀孕。
第二胎比第一胎发育更快,李信只好挺着肚子给越长越大的魔种崽子喂奶,等他们成熟,还可以用李信的穴来繁殖下一代。
指挥官果然还在办公桌前坐着。
我敲门进去时,他瞪了我一眼,不过他的脸红红的,眼睛里还有点水,一点也不凶,反而像街上那些发情的猫一样媚。
“怎么生气了?”
我明知故问,反手锁上门。
“你还装傻。”
他说,声音嘶哑,几乎连说话都带着浪味儿。
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两个小时前,我们操练完毕,大家都回营帐去休息,只有我溜到城墙脚下的某个转角,那里常年晒不到太阳,阴凉避暑。
指挥官在那个地方站着,不知道在等什么。
不过他先等到了我。
“李将军——”
我凑过去,他也在阳光下晒了不短时间,我们身上都腾着蒸汽,我算不上好闻,但他却是香的。
我环住他,把头埋在他晒不黑的白皙脖颈里乱蹭。
“你怎么不去休息吃饭,”
他伸手似乎想摸我的头,但是被我湿漉漉的头发劝退,转而推我的肩膀,“汗津津的,脏死了。”
我知道他只是嗔怪,热乎乎的身体在我怀里像一株光滑的小树,我从他的脖颈咬到肩峰,尝不出他到底是咸是甜,衣物的皂香和汗香迷的我一塌糊涂,我扯乱他的衣襟,摸到裤边把手塞进去。
他想开口拒绝,我先一步堵住他的嘴,吸吮他的舌尖。
他要说什么?无非是大庭广众之下不要胡闹之类的,妈的,哪有什么大庭广众,这儿只有我们,他没在等别的,就在等我来操他。
我捏住了他浑圆的臀瓣,软肉糯兮兮地包在我手上。
我们练武的将士,一个个屁股蛋子硬得赛铁,全是肌肉,他的臀却像那些长安青楼里的小娇娘,比她们胸脯那两团还肥软。
我无端地想拍一巴掌,但是裤子限制了我的手,只好狠狠揉了两把,让他发出点痛呼,然后再往下去摸他多长的器官。
没错,我们指挥官虽然是男的,长了根大白萝卜似的漂亮鸡巴,跟我们一样站着撒尿,但是屁股下边还有女人的东西。
他有个饱满得像馒头的嫩批,一摸就出水儿。
我竖起手指用指甲轻轻刮擦着他的细缝,一会儿又去揉前面的小豆,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腰,我明显感觉到他身子软下来,颤抖着靠在我身上,用我的脖子堵住嘴,以防自己叫出浪荡的声儿。
我的指甲很短,不怕弄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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