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张宏伟逃到春城(第3页)
。
他不敢让人上门,却会精心伪装后,在深夜前往某些隐秘的公园角落,郊外树林。
在和女人的激情中,事后毫不吝啬的钞票交给那些女人的,在那些女人开心的说:“老板真大方,下次还找我的”
娇声中,他才能短暂地感觉自己还活着,还是一个有血有肉、能支配欲望的人,而不是一个躲在暗处、连真实性名都不能使用的幽灵。
他挥金如土,用对方留下的“活动经费”
来购买这虚假的慰藉和短暂的放纵。
每一次冒险外出归来,最初几天还会后怕,但随即便会被更深的空虚和更大胆的念头所取代。
他像一个在悬崖边跳舞的人,明知道危险,却贪恋那片刻的眩晕感。
“没事的……这么久了,不都好好的吗?”
他常常这样安慰自己,将接应他的人的警告抛诸脑后。
他似乎忘了,在重庆时,正是类似的侥幸心理和大意,才让他险些被抓住,不得不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到这里。
他沉浸在这种用金钱堆砌出的、虚假的自由和安全感里,却不知道,危险的网,或许正在他这日益松懈的放纵中,悄然收紧。
他每一次非常规的消费,每一次隐秘的外出,都可能留下细微的痕迹。
而对于那些在暗处寻找他,或者想要让他永远闭嘴的人来说,任何一点痕迹,都足够了。
他以为自己在享受偷来的安宁,却不知这安宁,正把他推向更危险的边缘。
他旧病复发的放纵,如同在干燥的森林里玩火,终将引火烧身。
到年底了,对家里亲人的思念更加深重,他做梦都想到年迈的爸爸妈妈,和妻子儿女。
寒冬腊月,年关将近。
昆明城里也开始弥漫起节日的氛围,小区楼下偶尔传来零星的炮仗声,家家户户窗口透出的灯光似乎都比平日更温暖、更明亮了些。
这无处不在的人间烟火气,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张宏伟孤寂的心上。
对亲人的思念,在这阖家团圆的象征性时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汹涌和具体。
他不再仅仅是模糊的担忧,而是化作了无数个尖锐的片段:父亲是否备好了年货?门上贴没贴新的春联?年夜饭的桌上,那个属于他的位置空着,一家人该是怎样的食不知味?母亲的风湿腿,在这湿冷的冬天会不会更疼了?孩子们拿到压岁钱了吗?会不会问起“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
这些想象如同潮水,昼夜不息地冲击着他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酒精的麻痹和声色场所的短暂欢愉,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反而更加反衬出他内心的荒凉。
除夕夜,窗外远处的夜空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短暂的照亮了他昏暗的客厅,也映亮了他脸上纵横的泪痕。
他独自一人,对着满桌从高级餐厅订来的、却早已冷掉的菜肴,和一瓶价值不菲的烈酒。
电视里春节联欢晚会的欢声笑语,成了最刺耳的背景音。
“爸……妈……”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那部寻常的手机,就放在手边,屏幕上倒映着他憔悴不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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