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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 实话实说(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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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仍存着一丝侥幸,咬着牙:“你们这是逼供!

没有证据!

就算我说了什么,那也是无心之失!

法律上……”

“法律?”

郑裕山轻轻打断他,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回音,“魏然,我们今天来这里,不是跟你讲法律的。

是讲道理的。

讲一个母亲,为什么会在女儿的大喜日子,被未来的“女婿”

活活气死的道理。”

他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声音不大,却让魏然心脏紧缩。

“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简总要的,不是一个能上法庭的证据。

他要的是一个交代,对他亡妻的交代,对他女儿的交代,对他自己的交代。

这个交代,你可以好好说,也可以……换种方式说。”

汪海洋配合地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吧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环视了一下这昏暗、潮湿、与世隔绝的仓库,意思不言而喻。

无形的压力像这仓库里潮湿阴冷的空气,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渗透进魏然的每一个毛孔。

他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额头冒出冷汗,与冰凉的雨水混在一起。

他知道,简从容是动了真怒,也彻底撕破了脸。

郑裕山和汪海洋,就是来替他执行意志的。

在这里,叫天天不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雨声和他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那盏昏灯似乎更暗了,将人影拉长扭曲,投在斑驳的墙上,如同鬼魅。

“魏然,如果你今晚不说,也许明天你会突遭车祸,溺水身亡,你可能会有一百和意外死亡。

你还年轻,你要想想清楚!”

终于,魏然的精神防线在那漫长而刻意的沉默对峙中,开始崩塌。

他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头。

“我说……”

他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崩溃的哭腔,“我说……我当时是……是有点怨气……”

汪海洋和郑裕山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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