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扬名须趁早(第6页)
当下一蹴而就,便将一阙词写了出来。
那锦云便在一旁观量着,待半阙一出,顿时面上泛起红光来,只是欣喜不已。
她这般情形落在众人眼中,自是惹得众人心下好奇不已。
江月有心凑过来观量,却碍于被锦云抢了先,心下暗自着恼;伶韵瞧着陈斯远眉头微蹙,便自顾自又饮了一杯。
这边厢贾琏离得最近,只瞧了几眼便心下大惊!
这等才情果然是远兄弟?是了!
若没才情,大老爷又怎敢让此人冒婚?坏了坏了,来日这人说不得就能过了乡试,到时候还不知家里怎么闹腾呢!
一旁韩奇、陈也俊却并不关注,只扫量几眼便低声嘀咕起来。
二人本就是勋贵之后,这等舞文弄墨的小道只当消遣,又怎会放在眼里?
须臾,待陈斯远撂下笔,锦云紧忙捧了纸张吹干墨迹,喜滋滋道:“果然好才情!
只怕陈先生来日必将青史留名。”
话音落下,江月急切道:“好妹妹,快拿来我瞧瞧。”
锦云笑道:“莫急,我诵来姐姐听听就是了。”
当下清了清嗓子,便用那脆生生的小嗓诵读起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
一阙词诵罢,锦云兀自意犹未尽,那江月更是失神不已。
这一阙纳兰词本就是拟女子口吻书就,内中哀怨凄婉、屈曲缠绵,又怎是寻常可比?
莫说是江月,这会子连伶韵都定定看向陈斯远。
过得须臾,忽而起身离席,竟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去了。
陈斯远心下纳罕,偏一应人等都习以为常,竟只字不提,只是夸赞那一阙木兰花如何缠绵悱恻。
过得半晌,忽而有小丫鬟入内,低声与两位女先生耳语几句,那江月略略蹙眉,叹息一声起身道:“今儿个怕是不好招待几位了,小女子这边厢道恼了。
待来日小女子再行弥补。”
顿了顿,又看向陈斯远道:“陈先生,书寓上元时有诗会,若先生得空还望拨冗一会。”
锦云又亲自捧了请柬来,笑道:“陈先生定然要来,不然又如往年一般都是些陈词滥调,没了意趣。”
陈斯远笑着应下,旋即与贾琏等起身告辞。
两位女先生只送到门前,旋即打发了小丫鬟相送,她们两个急急往后头寻去,却不知出了什么事儿。
出了园子,外头停了马车,韩奇、陈也俊、贾琏三人都是乘车而来,唯独陈斯远骑了马。
贾琏不好装瞧不见,便道:“远兄弟不若与我一道儿乘车回返吧。”
“好。”
陈斯远应下,又与韩奇、陈也俊二人略略寒暄,旋即随着贾琏上了马车。
他那马匹自有小厮骑乘回返。
车行辘辘,陈斯远按捺不住心下纳罕,问道:“琏二哥,那伶韵师傅是何等样人?”
“她?”
贾琏笑道:“原本只是乡君,十四岁时因才名动京师。
老太妃特意召见过,一高兴就封了县君。”
原来是宗女啊,这却不敢招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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