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倾听后才能释怀(第4页)
班宁趁机压低声音问无名:"
所以你……为什么加入GtI?像你这样的……富家子弟,其实可以过很风平浪静的生活的。
"
无名沉默了很久,久到班宁以为他不会回答。
就在她准备转移话题时,他开口了:
"
母亲去世后……父亲再婚了。
"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新妻子带来了……她的儿子。
"
无名抬起头,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班宁非常熟悉的东西——那是战士的眼神,班宁突然明白了什么:
"
他把你陷害了吗?"
无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本来我以为,我们俩在没有血缘关系的情况下能够和睦相处,但是我错了。
"
机舱再次陷入沉默。
班宁望向窗外,月光下的沙漠像一片银色的海洋。
她突然意识到,这架直升机上坐着的每个人——深蓝、露娜、无名,还有她自己——都是被战争和仇恨塑造的怪物。
他们在这里,不是因为什么崇高的理想,只是因为无处可去。
"
你知道吗,"
班宁突然说,声音轻快得有些刻意,"
你母亲和我可能一起喝过酒。
2007年圣诞节,我们在马赛的一家小酒吧……"
无名的眼睛亮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飞行中,班宁讲述着外籍军团的往事,那些充斥着血腥与酒精的夜晚。
无名时不时插上一句,转述他母亲说过的话。
两人惊讶地发现,他们甚至认识一些相同的教官和老兵。
露娜和深蓝偶尔也会加入谈话,但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
班宁注意到,无名的表情越来越生动,那双褐色的眼睛不再那么死气沉沉。
而她自己——她有多久没这样畅快地聊过军团的事了?
十年?
二十年?
直升机的引擎声逐渐变成了单调的白噪音,机舱内的光线随着夜幕降临而变得昏暗。
深蓝的外骨骼装甲靠在舱壁上,他的头歪向一侧,发出轻微的鼾声。
露娜的眼皮不断打架,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没有咖啡因的支撑,连续36小时作战的疲惫终于击垮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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