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哼,好笑,她怎么可以欣赏丁维岩?他有什么好欣赏的?他只不过是比别的男人多了那么一点不拘小节的粗犷男人味,以及多了那么一点豪适与……与……
她皱了皱眉,你真是神经病了阙墨穹,居然例举起丁维岩的优点来,别忘了他害苦了墨咏啊。
墓地,如雷的掌声响起,为时四十分钟的演说结束了,丁维严正扬起一抹自得的笑容向柏林市民招手,然后,他缓缓步下阶梯。
那潇酒的笑容俊挺尔雅,她心中微微闪过一丝怦然。
随即,她又骂了自己一声,怎么搞的,今天她是鬼迷了心窍了吗?居然对丁维岩那家伙注意起来,甚至还觉得他迷人,太不像话了。
“墨穹,我们走吧。”
磁性的嗓音在她头顶上方扬起,她心脏猛然一跳,一抬眼,丁维严正笃定从容的站在她座位旁。
阙墨穹没有起身,用着微带迷惆的眼神看着他。
他真的是个正人君子吗?他的内在真的与他表现出来的一了样高贵无报吗?这疑问始终在她心中的天秤上徘徊,左晃右荡,难以解答。
她在丁宅已经住了两个多月,越认识丁维岩,她就越不能将他与负心汉三字联想在一起。
像他这样一个磊落的男子,怎么会置墨咏于死地?又是用什么方法置她于死地的?
丁宅的佣仆们,每提起他这个主人都是推崇有加,恨不得能有机会为他赴汤蹈火,能令这么多人忠心耿耿的人,必有其重情重义之处,他又怎么会去背弃一个有了他骨肉的痴心女子?
墨咏为什么会死?是丁维岩不要她了吗……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怎么了?不是说想去旋转咖啡厅喝杯咖啡吗?”
丁维岩把手伸到她面前,很有绅士风度。
“喔。”
阙墨穹努力提起精神。
“对,到旋转咖啡厅去喝咖啡。”
她把手交给他,起身后又顺势挽住他手臂,这似乎已经变成她的习惯了,把他当情人那样挽着,可是丁维严可不觉得,他认为她这样的挽法,是在挽一名比她大十岁的老头儿,那老头儿就是他。
“你一点都不老。”
当知道丁维岩这个想法后,她皱皱俏鼻,不以为然的反驳他。
他笑了。
“那为什么我觉得跟你之间有代沟?”
“我跟你有代沟吗?我不觉得。”
她扬起美丽的眉梢,唱歌似的说,“你喜欢歌,我也喜欢歌剧,你讲究衣着,我也讲究衣着,你喜欢牛肉与红酒,我也喜欢牛肉与红酒,这样,我们还有代沟吗?”
当时他笑着摇摇头,说不过她。
她总是疯疯颠颠的,没一刻安静,她甚至把丁宅那面雪白好看的淡粉色墙壁画了幅所谓抽象派的画,与原本屋里那份沉着稳重全然不配。
马卢说:“像鬼画符似的。”
可是有时她又很忧郁,她毫不掩饰她的忧郁,教每个人一眼就看得来,也让每个人都好奇她在忧郁什么。
“你们不会了解的。”
她总是幽幽的道。
他以为让她远离舞台是件好事,他也以为让她重做学生,住到丁宅来可就近照顾她,但她却似乎不快乐。
到了旋转咖啡厅,他们连忙叫了两杯热咖啡。
旋转咖啡厅盖在辽望台上面四公尺的地方,因为观光人数众多,限定每个客人最只能坐一小时便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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