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2页)
“墨咏,姊夫替我找了学校,我现在已经不走秀了,明天就可以再做学生,你也为我高兴吧?这一切都要感谢姊夫,今生我无以为报,只好来生再为他做牛做马了……”
她絮絮的对着墓碑说,每一句都在颂扬丁维岩对她的好,她的语调就个演员在演戏般,有说不出来的诡橘怪异。
“墨穹,晚了,我们回去吧。”
丁维岩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运自示意司机将车开过来。
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她的明嘲暗讽?只是二十八岁的他,若和才十八岁的她计较,岂不太没有长辈的风度了?
墨穹年纪尚轻,未来她会明白的,即使她一直不明白也无妨,死者已矣,墨咏的死是事实,人死不能复生,他这个活着的人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照顾墨穹,就当是在为墨咏了心愿吧,毕竟她只有墨穹一个亲人,如果她在天有知,也会感到安慰了。
阙墨穹在丁维岩的安排下,顺利的进入伯林第一艺术学院就读,他还买了部小跑车给她代步,因为她直说被司机接送实在太可笑了,且毫无自由可言,对于“年轻人”
这种理论,丁维岩欣然接受。
头几天,丁维岩工作繁忙,根本无暇注意她,直到她已经在丁宅住了一星期,他才因难得的例假日而想起家里那位小客人。
“墨穹呢?”
他问着在餐桌旁服侍他吃早餐的马卢。
其实丁宅佣仆无数,马卢根本不必亲自做这等事,但他坚持,他认为服侍他的严少爷是他的荣幸与乐趣。
“在花房里。”
马户为他倒了杯热咖啡。
他对阙墨穹始终有着防卫之心,原因无他,只因她是墨咏的妹妹,他不想他的主人再受到第二次伤害。
“兴致这么好?”
丁维严笑道。
这个礼拜以来,他觉得家里多了个少女并没有什么不同,墨穹不是那种很有女孩子味道的女孩,她没有墨咏那种心思,也没有墨咏那种诗意,当然不会在丁宅添加花香和布置。
难得她会跑到花房去,他微微一笑对马卢道:“叫个人去请她来吃早餐,我想知道她功课进度如何。”
虽然安排她进了学校,但总不能对她自此不闻不问,她在世上已无亲人,他算是她唯一的亲人吧,自然得给点关怀。
“不必啦,我自己来了。”
轻柔言语才落,楚楚佳人已经转进餐厅。
丁维岩几乎有一世纪的恍惚。
那不是墨咏吗?
她手上抱着一束纯白色百合,披肩的微髦长发,化着淡淡的妆,绝美楼唇微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袭淡紫色的长裙洋装还是他送给墨咏的情人节礼物。
马卢不悦的皱起眉毛,这个小丫头搞什么鬼?他早觉得让她在丁宅住下不妥,果然应验了吧。
“姊夫!”
阙墨穹轻巧的微笑,拉开他对面的座椅坐了下去。
丁维严抽了一口气,喉中作梗,觉得干、觉得涩。
“我听见了,你要问我的功课是吗?”
她微微挑着眉梢,笑意盈盈,生动的说,“我的进度好极了,教授都夸我有天分,放心,你不会白栽培了我,我会出人头地,好好报答你的!”
他瞪着她,她活泼的语调唤回了他的意志。
“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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