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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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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薛琅果然按她出的馊主意,动手脚让佛像啼血了?

只是她明明亲眼瞧见薛琅刷上去的香油无色,如何变成了血色呢?

现下他的目的已达到,只怕很快就要前来验收成果了。

她正这般想的时候,围着的人墙忽然一分为二,薛琅不知何时已从庙外进来,一路畅通无阻到了此处。

他昨晚的夜行衣换得干干净净,并未穿铠甲,着一身银线滚边的湛蓝长袍,腰间束带上挂着几枚精致的蹀躞带,一头乌发被月牙状玉冠高高竖起,很是风度翩翩。

他手中握着的,也并非一柄宝剑,而是一把纸扇。

若不是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一身明光甲的近卫,他看起来就像到了长安平康坊,要前去听曲儿的倜傥郎君。

嘉柔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这位传说中的西南王果真是姿色了得。

当年能引得西南小国的两位王子自荐枕席,也是有这点实力在了。

他的目光在她面上一扫,见她白净的脸颊上还留着清洗的水渍,发髻微乱,着急凑热闹的心思一览无余。

眼底笑意一闪而过,他却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啪”

地将纸扇一展,露出扇面上两枝风流桃花,“咦,这是发生了何事?”

有小和尚认出他来,便要进殿去请代住持。

他却已长腿一迈,当成自己家一般自顾自进了庙殿。

代住持踉跄起身,待他前来时,垂眼念一声佛号,面色苍白道:“让大都护见笑。”

薛琅这才收了纸扇,双手合十,一脸的疑色,“薛某正巧途径此处,听闻钟声异常,不知庙中发生何事,竟要到了上达天听之势?

代住持紧闭双眼,念了声佛号,悲痛地看向了身后的一排佛像。

薛琅装模作样跟着抬头,连连吃惊,“何以会如此?可是庙中最近所行之事有违天道,数位佛祖因此齐齐震怒?”

这代住持行事最稳,与之相对的却是保守胆小,怎敢应下这般重罪,忙忙否认:“本寺自建立之初便弘扬佛法,普度众生,从未有所懈怠。

佛祖啼血,定然有旁的原因。”

薛琅听罢,却不由轻叹一声,喃喃道:“怪不得本将军昨夜也曾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去,却梦见佛祖……”

“佛祖如何?”

“佛祖手持一张灵符,面带悲戚,并未言语。”

薛琅眉头微锁,“本将军醒来后心中难安,却一时参不透。

大师可知佛祖是何意?”

代住持听罢,怔怔然往释迦摩尼半举的手掌上望去,此时才发觉上头竟空空如也,面色更是大变,高声问道:“灵符呢?住持师兄云游前留下的最后一张灵符,谁收去了?法妙?悟生?”

庙中一时议论纷纷,直到一个大和尚出面,着急道:“灵符昨夜还在,白银亲王家中的夫子要请一道走,都未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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