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僧这个字怎么念 > 第80页

第80页

目录

旁人都觉得这仪式是迷信。

展刃不理。

许多年前,他第一回在沙场上夺人头颈,就是靠了这支红缨枪。

不过七八岁的年纪。

血溅在牙齿上,涩得很。

他从那之后就不爱笑。

“大小姐,你要去哪儿?”

眼看马儿停在东宫附近的街口。

那昔日巍峨的朱墙已破壁残垣。

大门被一把铁锁凄凉拴着。

裴训月下了马,听不见他的话一般,往前走。

他生怕她硬闯,连忙也跳下马去,却见裴训月慢慢地站定,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来。

迎着太阳的光,展刃看清了匕首上刻的纹理。

太精细,漂亮得叫人心里一颤。

没有数月功夫做不出这种东西。

他忽然怔住,只觉从肺腑之间升起一股苦涩的心意。

原来她不是不愿意做,只是不愿意做给他。

太阳笃悠悠地照着。

这一爿出了火灾,百姓早都搬离。

屋檐上覆了蛛网。

灰尘在空气里飘荡。

阳光越大,瞧得越清晰。

裴训月提着刀,依旧迎着朝晖往前走着。

展刃不知道她何意。

“裴训月——”

那会就是他第一次直呼其名。

“我想回东宫,我想把做好的刀送他,”

她说,肩膀微微地抖,“我想看他,我想看看他啊——”

她忽然蹲下,嚎啕大哭。

自元宵节东宫出事以来,这还是展刃第一次看见她哭。

展刃被灰尘微微迷了眼,模糊中,看见远处一个穿得破衣烂衫的百姓,捧着根巨大的火腿,津津有味地啃着,看他俩在残垣前对峙,像看热闹似的。

展刃心里落寞,没有再劝下去,只是出声喝了马,兀自牵住缰绳。

“你可以回去。”

他说。

“但是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又说。

太阳倏忽就照在那破败的宫殿上,金碧辉煌的,恍如故景,却又转瞬消散了。

番外(三)除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