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页)
自个的老婆孩子近在眼前,但,难见着,更碰不着。
他至今都清晰的记得那么柔嫩的小生命捧在怀里的温热感受,更清晰的记得看见方舞躺在血泊中时那天崩地裂的绝望和无助,果然,她就是磨人的妖精,被她迷了魂,怎么逃,终是逃不掉。
方舞说这话的时候,方母打着毛线的手一顿,冷冷的睨了一眼江海波,江海波也是面色僵冷,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男人,如今在方舞和宝宝面前,怂了!
童阿狸临盆那天,还在给乔以梁念书,她念的是一首诗:
“百年之后当我们退出生活
躲在匣子里并排着依偎着
像新婚一样躺在一起
是多么安宁
百年之后我们的儿子和女儿
也都死了我们的朋友和仇人
也都平息了恩怨
干净的云彩下面走动着新人
一想到这些我的心
就像春风一样的温暖轻松
一切都有了结果
我们不再担心
生活中的变故和伤害
聚散都已过去
缘分已定
百年之后
我们就是灰尘
时间宽恕了我们让我们安息
又一再地催促万物重复我们的命运”
病房里,阿狸的声音温柔平静,病房外,童嘉与朱小北对视一眼,听着这样悲伤的诗,两个大男人想着眼前的情景,都红了眼眶,心道,这乔三要死不活的,躺了这么久也不见醒,真是要化冰山了。
却突的听童阿狸轻呼了一句,“羊水破了。”
两个大男人忙冲了进去,饶是做足了准备还是手忙脚乱。
原本他们早就安排好了,朱小北陪童阿狸去产房,童嘉在病房守着昏迷不醒的乔以梁,哪晓得关键时候朱小北胆小的臭毛病又犯了,童嘉气不打一出来,“别慌啊!
得!
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啊!
你别动!
你留下!
我守着阿狸!
你守着乔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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