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页)
陆青桐有些诧异:&ldo;怎么会?&rdo;
&ldo;怎么不会?刑狱这一块都是他的人,他想要做什么,我们什么都不可能知道。
&rdo;桓凛眼中蕴藏着怒气,脸上的表情却十分镇定,&ldo;而且,何勇竟然想将污水泼到王苛的身上,他太急功近利了。
他还不太不了解王苛这个人,他忠君,朕将司马焰留在建康一日,他便要尊朕为帝,但是他却懂得明哲保身,他保住司马焰,却不会去保他的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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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陛下,臣派人将大司马的府邸包围起来?势必要搜出犯人来!
&rdo;陆青桐道。
&ldo;你以为宋砚便蠢到这般地步,让你去他府中搜查?&rdo;桓凛冷笑道,&ldo;朕一直念着当年朕落魄之时,他助我之恩,而他便是这般对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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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桓家军攻破洛阳,想要乘胜北上,却被司马焰强行招了回来,那时便存了祸患。
桓家父子回京复命之后,本欲回荆州驻守,然而桓父却被强留在建康。
桓凛则回到了桓家军的大本营荆州。
然而那几年,却发生了许多事。
桓父突然病逝,司马焰欲夺桓凛兵权,桓凛带着残余的桓家军出逃,遇到在益州揭竿而起、已经站稳脚跟的宋砚……
前尘往事一闪而过,父亲去世,家破人亡,而不久之后,他却收到一封晋朝送来的那人的劝降信……
桓凛努力平息着心中的怒气:&ldo;罢了,至少如今坐在这位置上的是朕,而不是宋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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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陛下,那当如何?&rdo;陆青桐问道。
&ldo;撤回寻找犯人的人,全部跟着宋砚。
无论是明处还是暗处,跟着他的人多了,他难免就会有疏漏。
&rdo;桓凛冷静道,&ldo;何锦在显阳殿中一日,他便不敢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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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凛虽是这般说,手中握着腰间挂着冰冷的玉,心中却难安下来。
不能死了,不能死了。
那一次,他的舅父打晕了他,又将他捆了几天几夜,饿了几天几夜,方才恢复神智。
而如今的桓凛,早已不是之前的桓凛了,他很快冷静下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找出他来,无论翻天覆地,他都会将他找出来的。
他要看着他悔悟,看着他跪倒在自己的面前,看着他求饶。
他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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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景致、嗅觉、冷热,身周所能感受到的一切都消失了,谢盏又回到了最初死去时,灵魂呆着的地方。
四周都是软绵绵的云彩,他便如同睡在母体中一般,安静,祥和,什么都不用想,也什么都不用念,没有爱,也没有恨。
他睁开眼睛,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在那漫天的雪白中,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沉沉睡去。
将一切都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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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之中,一黑一白两男子正在对弈。
白子走的稳稳当当,黑子却杀入敌人腹地,眼睛乍一看,黑子占了上风,但是仔细一看,便可以看出黑子其实都在白子的包围之中,用不了多久,黑子便会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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