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ldo;你有何案，速速说来?&rdo;章桁打发了白山亘，就偏向头问贾赦。

贾赦深吸了口气，他原先的确是想自首，但是后来转念一想，若是自首了，反倒让自己处于下风，还不如另想其他办法，故而就想到了这一招。

本来，他对这一招还没有多少把握，因为他不确定，负责他官司的官员到底是怎样的人，直到发现章桁像是有几分偏向于他们后，他才拿定了主意。

&ldo;是，大人，小民所要说的正是一桩怪案。

&rdo;贾赦从容不迫地将原身所有的经历说出，敌在暗，我在明，他们已经处于不利的地位，如果不出一招险棋，就无法改变局面。

当然，这一招未必就能赢，若是失败了，付出的代价也不少。

章桁边听着贾赦的话，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贾赦，他跟贾赦并不熟，之前维护荣国公，也不过是要报答荣国公之前对他的恩情，他心中也有几分怀疑贾赦的确是杀了人，可现在听到贾赦将昨夜的事一一讲来后，章桁很快就察觉到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左裁和白山亘也是如此。

左裁心里暗暗叫苦，本以为不过是件纨绔子弟杀人案，再轻松简单不过，没想到，这后头竟然大有来由，章桁是国舅，他是不怕得罪人，可他不过是一刑部侍郎，又是寒门出身，可得罪不起人。

白山亘神色莫测，他倏然冷哼一声，&ldo;口说无凭，你说你是被人陷害，可有证据?&rdo;

贾赦看了他一眼，他要是有证据，现在早就上徐尚书府上打脸去了，还用得着在这里跪着，&ldo;没有，正是因为如此，小民才想让诸位大人还小民一个清白。

&rdo;

&ldo;本官知晓了。

&rdo;章桁起身，&ldo;虽说如此，但白大人所言也是有理，我等是奉陛下之命，来捉拿你归案，世子担待些，跟我们走一趟吧。

&rdo;

贾赦应了声诺，他早就知道这一遭是躲不过，故而那些衙役给他上枷锁的时候，也不反抗。

临走前，贾赦忍不住回了下头，看向贾代善，见他神色有些颓丧，眉眼间充满担忧，心里不免也有些酸涩，说实在话，他心里头也没有什么把握，毕竟这古代，冤假错案多如牛毛，即便有三法司，即便他是荣国公世子，也未必就能全须全尾地活下来。

&ldo;老爷，还请保重。

&rdo;贾赦勉强露出笑容，对贾代善说道。

贾代善沉默地盯着他，久久后才道：&ldo;你放心。

&rdo;

待贾赦走后，赖管家也请来了太医。

那太医是荣国公的世交，在熟稔地给贾代善把完脉后，他边取了笔在纸上写药方，边道：&ldo;老贾，你这管家可得管管，说什么你被气晕了过去，害得老夫一路上紧赶慢赶，生怕你出事，结果你这脉相还是跟往常没什么两样，要我说，你这病要装到什么时候。

&rdo;

贾代善直起身，&ldo;不装啦，再装下去，人家还真以为我这把老骨头要没了。

&rdo;

&ldo;可不是。

&rdo;宋太医写完方子，回头道：&ldo;要我说，陛下那是看重你，别人有这事，不高兴得放三天鞭炮都算好的，你倒好，还装上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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