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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个炼金术师，也是个医生，现在是个物理学家……”

医生代表，阿尔瓦的首批学徒，雷霆女王亲封的物理学家加文有些磕磕巴巴地说，“本来不应该我发言的，但是今天物理组有了成果，于是我就发言了。

我稿子有点没背熟，对不起，大家见谅！”

熟识加文一紧张就话唠秉性的同事们无声地捂住了眼睛。

“我还小的时候跟阿尔瓦老师学习，我是第一批医学生，但我学得并不好，刚开始上阿尔瓦老师的课的时候，我根本不敢剖尸体，尸体太可怕了，我做了好长时间的噩梦。”

加文絮絮叨叨地说，“大家的天赋都不一样啊，想我这样的人不擅长当医生，再怎么努力也是勉勉强强。

也有同学非常适合当医生，比如当时的高材生莉迪亚啦，比如芬妮啦。

我和芬妮比较熟，她人真的特别好，开始看到尸体也哭，看到别人流血也哭，但是后来不怕了，剖尸体剖得比谁都勤快，她说她要好好学习，这样就可以治疗很多人了……”

为加文不靠谱言辞产生了一点骚动的人们，随着他的讲述安静下来。

“这次也是一样，听说外面的人对瘟疫没法子，芬妮马上就出发了，她是第一批出去的医生，别人也劝过她，说她只要留在这里教学生，让学生们去就好，但是她坐不住啊。

她就出去了，她……”

加文吸了吸鼻子，“她”

了半天，一时没说下去。

“刚才念名单，大家也听到她的名字了。”

加文呼了口气，“她的消息传回来比较早，我很伤心，认识她的人都很难过。

但是就在前几天，我们收到了信，是芬妮在外面收的新学生送来的。

他说他叫巴特，芬妮随身带的笔记和课本虽然都被烧了，但他背下来了。

他默写了一份托人寄回来，还说他也会成为医生，嘿，他的字写得挺好看的……”

加文用力地抽了一下鼻子，把眼泪抹掉，表情变得严肃并且振奋起来。

“抱歉，我老是找不到重点。”

他说，“我想说的是，我们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都不是没有意义的。

就算遇到这样可怕的事，就算未来遇到更不幸的灾难，只要我们还在坚持，只要我们心中的火苗没有熄灭，这个世界就会有光亮。”

物理学家加文抬起了双手，在他的信号下，已经渐渐暗下去的广场忽然亮了起来。

广场周围柱子上缠着的东西并不是装饰，发电机全力运行，提供稳定的电流，那些圆圆玻璃球中的灯丝被加热到白炽状态，在同一时间大放光明。

春城的夜幕，被这人类之光点亮。

把现在这个时代的普遍生产力水平放到安叙所在的那个世界，时间点大概比黑暗中世纪好那么一点点。

第一台蒸汽机还未问世，电力取暖却不合理地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

当异能的天然外挂遇上一颗携带着未来文明的头脑，再加上一片适合的土壤，本该间隔了无数波折、好几百年的螺旋式上升后才能看见曙光的电气时代，在先行者们的有生之年到来。

安叙作弊一样带来了跃进的知识，炼金术师们努力分析并且完善技能树上缺失的部分，尽管电灯已经亮起，物理学理论的补完注定还要花费不短的时间，这就是几代人的事情了。

炼金术师的物理分支已经成熟，“第一个物理学家”

加文是他们的领导者，而物理小组中的每一名成员也不可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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