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页)
大人家举止端详,全没那半点儿轻狂。
大师行深深拜了,启朱唇语言得当。
可喜的庞儿浅淡妆,穿一套缟素衣裳;胡伶渌老不寻常,偷睛望,眼挫里抹张郎。
若共他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得他叠被铺床。
我将小姐央,夫人央,他不令许放,我亲自写与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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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陇望蜀和前列腺一样是男性的高发病。
我的这个论断,又一次被张生用行动证实了。
真叫人恨啊!
这边和莺莺八字还没一撇,那边已经算计到她的侍妾身上,还牛逼哄哄地自鸣得意,如果她们不许,我就要拿出我大丈夫的威风来,亲自写下从良文书,纳她为妾。
&ldo;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得你叠被铺床。
&rdo;这句话宝玉对紫鹃也戏言过,同样没得到好脸色。
宝玉怎么说也和黛玉青梅竹马,他们的事已经是半过了明路的,无人不知。
宝玉和紫鹃开这样的玩笑还有点由头‐‐这也算他半真半假地跟黛玉表达爱意,尚且惹得黛玉撂下脸来,哭哭啼啼:&ldo;如今新兴的,外头听了村话来,也说给我听,看了混帐书,也来拿我取笑儿。
我成了爷们解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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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生气是对的。
这轻薄算是无礼,可不比寻常玩笑。
她如果听之任之,连她自己也要被人轻贱了。
倘若莺莺知道张生一开始就有这个贼心,且不知怎么心寒。
《西厢记》里,张生和红娘的对手戏是很多的,都多过于他和莺莺。
红娘后来成了张生的爱情盟友,但她可不是一开始就对他另眼相看有好脸色的。
张生一脸花痴像地跑到红娘面前自报家门:&ldo;小生姓张,名珙,本贯西洛人也,年方二十三岁,正月十七日子时建生,并不曾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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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路人甲,深深觉得他莫名其妙,反问他:&ldo;咦!
我问你了吗?&rdo;
张生锲而不舍地搭讪:&ldo;敢问小姐常出来么?&rdo;红娘怀疑地看着这位天外来客,心想我家小姐的行踪我凭什么跟你报备呀?你谁啊?敢这么出言无状,亏你还是个读书人呢!
红娘决定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祭起圣人之言之乎者也一通猛训,义正词严地打击张生慷慨激昂的色心。
张生短时间内也的确是被她打击得不轻,一时铩羽而回,充满自怜自伤的小情绪:&ldo;小姐呵,你不合临去也头望。
待扬下教人怎扬?赤紧的情沾了肺腑,意惹了肝肠。
若今生难得有情人,是前世烧了断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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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娘面前,张生难有昂首挺胸的时候,从第一次交手起,一直维持着女强男弱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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