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页)
◎《救风尘》(2)
多少家庭暴力就因轻率和盲目的爱而起。
送羊入虎口,你还怪老虎吗?
想那赵盼儿和我一般想法,她对好姐妹的雀跃颇不以为然,一盆冷水兜头泼下:&ldo;我听的说就里。
你原来为这的。
倒引的我忍不住笑微微。
你道是暑月间扇子扇着你睡。
冬月间着炭火煨,那愁他寒色透罗衣。
吃饭处,把匙头挑了筋共皮。
出门去,提领系,整衣袂,戴插头面整梳篦。
衠一味是虚脾。
女娘每不省越着迷。
你道这子弟情肠甜似蜜。
但娶到他家里,多无半载周年相掷弃。
又不敢把他禁害。
早努牙突嘴,拳椎脚踢,打的你哭啼啼。
恁时节船到江心补漏迟。
烦恼怨他谁。
事要前思免后悔。
我也劝你不得。
有朝一日准备着搭救你块望夫石。
妹子,久以后你受苦呵。
休来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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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盼儿的话也相当相当刻薄了。
她毫不留情地揭露,恋爱中的温柔体贴多半是虚的,男人的花枪根本值不什么。
她苦心劝着妹子,看人要看根本,她认为男人分两种,做子弟的,和做丈夫的,据她多年的经验来看:&ldo;做子弟的做不了丈夫,做丈夫的做补了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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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盼儿一出场就是一个久历风尘洞察世事的ji女形象,她的精明练达绝非懵懂无知的宋引章可比,从后面的事情看来,她不是那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她是以她对男人的了解作出了这个论断。
周舍在她面前像裸体一样,无所遁形。
换言之,即使你在浪子中寻找从良的对象也得你自己眼力够准,要有手段拿得住。
像宋引章这样胸大无脑的,多半三天之后就被人弃如鄙履了‐‐这是赵盼儿早有所料却难以言明的。
正如赵盼儿对她自己触手可及的幸福不以为然一样,宋引章对赵盼儿看似经典的论断同样不以为然,赵盼儿的直言被她理解为对自己美好幸福将来的讽刺乃至嫉妒,她赌了气,斩钉截铁地表示:&ldo;我便有那该死的罪。
我也不来央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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