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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鸟没防着个活人竟能听得懂它们的"
私房话"
,吓得展翅飞起,时间树上的鸟儿跟着纷纷振翅飞起来。
笑道:"
哪里逃。
"
当下又是跃,借着多年练剑练出来的准头,瞅准鸟嘴,伸指就是勾带,将那鸟的细喙扣在手心,才顺势落下,站在枝头,舒口气,假意吓唬道:"
叫多嘴,此番将变作只烤小鸟,教知道长舌的坏处。
"
此时站在树上,想起方才身法,只觉得比之刚出仁义山庄时,又有些精进,不由得也有些自得,嘿嘿笑起来,去拨拉那鸟儿软软的身子。
剑术习练得少,那轻功却是从未落下,想来今后也不可能赚个"
玉神剑"
的名头,只有逃命比别人快些。
只是轻功练得久,也有些意思,方才时兴起,逮起鸟来倒是好用得很,颇有些"
什么网什么式"
的遗风。
抓着那鸟儿爪子,松开它嘴,那鸟儿张口就斥责以大欺小,又吓唬它道:"
不知悔改,便把烤去。
"
那鸟儿吓得缩脖,也不叫,就那么盯着瞧。
拣个粗壮些的树枝坐下,荡着脚,乐道:"
胆小鬼,长舌鸟。
来来,声绾绾侠饶命就放。
"
那鸟大概也看出是在戏耍它,抓它时又不用重手,此时胆子益发大起来,叽叽喳喳叫起来,竟是在回嘴。
和那鸟儿句句地吵将起来,时间鸟鸣人语,得不亦乐乎,以至不知不觉间松开那鸟,那鸟儿竟也浑做不知,和来二去拌嘴拌得热乎。
正着,忽觉头顶风声不善,下意识地往旁边躲,竟是只茶壶砸下来,掉在地上啪啦啦地脆响几声便摔个稀碎,接着楼上传来声人娇喝:"
是哪家的疯子,大清早的瞎叨咕什么,吵死人啦!
"
茶壶若是真砸在人身上,那可保不准出人命。
也不知楼上那位是哪儿来的悍人,当真骄横无比,竟然做出种事来,当下心里便生厌憎。
向来也是就着的性子,又不喜欢大吵大嚷,只和着内力将声音送将出去,道:"
楼上的是哪路高人?"
楼上窗户吱呀声打开,探出个人头来,面上犹有些稚气,竟是个二八年华的少。
那少见,便怒道:"
凭也敢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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