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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点头,对此并不意外。
这点,与黄雨的说法,不谋而和。
当日有七八个衙役,自告奋勇护她进京告御状,后来都一一死在途中。
想必那些人一则出于义愤同情,二则也怕留在当地,被人灭口。
命紫苏拿了两个上等的封红赏他。
紫苏送了聂宇平出门,见杜蘅已回到寝房,倚在临窗的大炕上,靠着迎枕出神。
“在想什么?”
窗外冷不丁飘进来一句。
紫苏已是见怪不怪,忙过去把窗户打开:“七爷,快进来,外头冷。”
萧绝在阶前跺了跺脚,把身上的雪沫抖净了,这才笑嘻嘻地绕到前边,掀帘而入:“这鬼天气,都快三月了,还在下雪!”
杜蘅放下手里的东西,下了炕:“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萧绝眼尖,已看清那是只未完成的荷包,宝蓝地几何暗花纹的料子,看上去应该不是给她自个用的。
心头噗通一跳,人已靠了过去,装着若无其事地,笑嘻嘻地问:“做针线呢?绣的啥,给我瞧瞧?”
杜蘅回过身,随手把荷包往迎枕下一塞,道:“不过是打发时间胡乱绣着玩的,你一个大男人,瞧这做甚?”
萧绝碰了个软钉子,微微一愣,虽很快便掩了失望,笑容却不免有些涩:“定是绣得不好,不敢拿出来献丑。”
竟不是给他的,就不知便宜了杜谦,杜修还是杜家哪个乱七八糟的男人?
杜蘅也不恼,微笑道:“我又不打算当绣娘,丑一点也不打紧。”
萧绝越发别扭,轻哼一声:“你不知女红针黹乃女子第一要务吗?活计太丑,当心嫁不出去!”
“胡说!
小姐绣的可好看啦!”
初七突地闯了进来,献宝似地摸出一方帕子在他眼前一晃:“呶,小姐给我绣的小狗会动!”
萧绝越发有气:“那是因为没见过更好的!”
初七不信:“还有比小姐绣得更好的?”
杜蘅失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初七想了想,摇头,很坚定地道:“小姐绣的最好看!”
“没出息!”
萧绝骂。
初七眨巴一下眼睛,忽地一脸兴奋地指着枕头下露出的一抹宝蓝:“那,这个荷包师兄不要了?给我!”
“初七!”
杜蘅阻止不及,低叱一声,已是涨得满面绯红。
萧绝张大了嘴,满眼错愕:“给我的?”
杜蘅横他一眼:“你不是嫌丑?”
“给我,给我!”
初七急得跳脚。
“不丑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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