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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论粤语诗<我嘅错>的言说困境与诗意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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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言诗学的现代性转译

粤语诗歌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便在新诗浪潮中探索方言写作的突围路径。

黄灿然在《必要的角度》中提出"

方言是抵御语言殖民的最后堡垒"

,这一论断为粤语诗学奠定了抵抗性基调。

树科的《我嘅错》延续了这种在地性写作传统,其突破在于将粤语特有的情感语法转化为存在论层面的诗学实践。

诗题"

我嘅错"

中,粤语领属助词"

嘅"

较之普通话"

的"

更具黏着性,形成独特的音韵粘连效果。

这种音韵特质在诗中形成三重"

佢话"

(她说)的复调结构,每个分句皆以喉塞音收尾(如"

攰?"

),构成罗兰·巴特在《恋人絮语》中描述的"

絮语之链的断裂"

(1977:63)。

三个否定性陈述形成情感逻辑的悖论:首段"

唔想梗攰"

直指身体性疲惫,次段"

唔钟意?"

转向情感价值判断,末段"

太多钟意"

则陷入能指过剩的困境。

这种递进关系暗合巴赫金复调理论中的"

多声部对话"

——每个"

佢话"

既是独白又是对话,在粤语特有的九声六调系统中,形成"

去中心化的声调网络"

(宇文所安,2006:118)。

诗人对粤语虚词的创造性使用尤具深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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