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第4页)
而站在即将被抛弃的人的立场,不管她有没有被挽留,重要的是她的心是否真想留下来吧!
她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她要走便走,她要留便留。
天之涯海之角,她是他心底的明月,他的明月却要弃他而去!
事过境迁,再看这张照片,心底总有许多感慨。
那种感慨是如同到嘴边的巧克力,只吃了一口,已知它的浓浓美味,在下一口要咬之前却又被硬生生地夺走般!
想到这里时。
罗束伸手探进床边一只透明的圆形玻璃杯。
一般人会用它来养鱼,但他拿来放包装得七彩缤纷的巧克力。
他喜欢吃巧克力,尤其在早上甫醒时,这是他的精力汤。
他打开那漂亮的包装,吃法很高明,轻轻咬了一口,又在嘴巴里含了一会儿,没有一丝巧克力薄片的屑屑掉到地上或床上。
他边吃边想若那个就连作梦都会梦到的问题——
如果他当时开口留她,她会留下来吗?
会吧,女人要人哄,哄哄她便没事了吧?
但也不会吧,她那么心高气傲,对自己说出的话,拚死命也会去完成。
她没被吸收进盖达组织,算他们损失一名悍将。
当时若开口,结果早知,此时他也不必庸人自扰!
可是一旦真的开口,也许他事后会暗骂自己是天字第一号蠢蛋。
虽然嘴巴不会承认,但每个男人心知肚明他们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确实做过许多蚕事。
说到底,一对男女会吵架,也不能完全责怪男方。
男方要表现出绅士风度,女方也要展现可爱的淑女风范,这两项恰巧在“风火头”
的男女身上,绝对找不到。
这种属于“失去才懂得深深反省”
的认知,在今天没有令他感伤太久因为他床边的电话在此刻响起。
罗束没有伸手去接,会在这么一大清早就扰人清梦,不会是好事。
而且,不管是谁,他现在的视线暂时还不想离开那帧照片。
他的姿势仍旧维持那样,又是一种只有在感情中受挫而悄悄潜伏着的防备,向往专注得像尊精美的化石。
录音机哔声俊,响起一道沙哑又疲惫的声音。
“罗束,你起来了没?我是高,我家那口子,就是你最讨厌的女人——我老婆——她要告我伤害罪!
你评评理,她用东西丢我,我却不能打她,这有天理吗?她仗着娘家有钱有势,劝我找个好律师,她会告到我倾家荡产!”
“哎。”
罗束拿起话筒,轻轻叹了口气。
“家有恶妻,你一定会可怜我对不对?”
高听见那声叹息,马上自动自发地联想好友是在站在他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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