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第6页)
华蘅芳,这三侗字代表的不仅是他生命里最深的柔情,同时也代表着他的耻辱?
现实世界里,他和华蘅芳的柔情蜜意只维持到他们结婚半年后,往后半年的时光,他们以互相折磨为乐,双方之间无数的大小斗法,直比战国风云。
接下来,他们嫌腻了再看见对方苛薄的脸,双方取得共识,豪爽到连离婚协议书也不签,便分道扬镳。
她不是说她再也不要回来、再也不要看见他?
她不是说她那个新欢在美国逍遥快活?
五秒过后,罗束在胸口快闷到爆时问道,“她什么时候的班机?”
“今天就会到台湾。
说真的,我亲爱的朋友,你能不能暂时放下你们比电视剧还精采的恩怨情仇,帮朋友两肋插刀——”
“免了!
有难时才会想起我,我干嘛替你两肋插刀?”
罗束飞快挂掉电话,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换上最潇洒的姿态,迎战此生最大的敌人。
这个敌人,是世上最可怕的病毒,会穿透人的神经,扰乱所有的知觉与感官,他是没有免疫力了!
她的一颦一笑,会让他开心上好几天,也会令他郁卒许久。
虽然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迫使华蘅芳踏上故土,但他那如擂鼓的雀跃心跳、呼之欲出的情意,那旋转又旋转既是盘绕谷底的孤寂又是顶峰的振奋,清晰透明……
Shit!
Shit!
Shit!
到底是谁说往事会如烟的?三年都过去了,往事,并不如烟──至少对他是这样!
这是个晴朗的早晨,桃园机场飞机起起降降,依旧如往日忙碌。
华蘅芳伫立在机场的大门,对台湾这块熟悉的土地有恍如隔世之感。
那种恍如隔世里,还夹着心酸与心痛。
眨掉了太阳眼镜后那层薄薄的泪雾,她的眼神闪亮着倔强的冷。
从飞机的窗口,一万英呎的高空,看白云看日出;至快降落时看太平洋看渺小点点的房宇、公路纵横交错的台湾,到现在出租车载着她,她在四十分钟前从高空往下看见的土地,高速公路上,一路往北.
直至那幢熟悉的屋宇出现在她眼帘,她神情平静,心情却崎岖。
她的眼胶着在这幢曾带给她最甜与最苦时光的房子。
司机由后座帮她拿下行李,收了钱,远飙。
而她.根本还不知该如何移动她的双脚。
名牌行李箱就在她的脚边,和她一样显得些许美丽的寂寥。
华蘅芳并不急着走进去,与住在里面的那位国王厮杀互斗。
当她看见那扇意大利风的门口两旁,种植的仍旧是之前的茶花时,心底悄悄升起一股激越。
这是所有的山盟海誓都化作泡沫之后,唯一剩下的真实东西。
几株安安静静、不会人语的白花。
她喜欢茶花,也因此讶异着罗束没有恨屋及乌地毁掉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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