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我们必须开诚布公地承认我们两个人的性吸引力比两座燃烧炉还强,我们现在会一起躺在床上就是铁铮铮的证据。”
两道眉和眼无与伦比的性感,他却神情严肃,眉间皱紧。
他想说爱,却倔着。
拐弯抹角的用词遣字,是怕被她无情地打回票。
“说穿不过是‘性’一个字,有必要长篇大论?”
她没好气地说,手置于他健腰,别开螓首地不想陷入感伤。
接下来要说她在美国有多憔悴、他在台湾有多逍遥快活吗?
她是骄傲的,不会被一段不幸的婚姻打败,不会被一个不懂珍惜她的人看笑话。
她总要活得好好的,尽管内心已空洞。
“真想拿镜子给你看,你此时有多像刺猬。”
罗束手臂压着她两颊旁的发,捧住她的娇靥,狠狠地吻着她。
上帝造她铁定是要来克他!
有多少女人希望他在床上多讲些话,她还嫌!
他拿那些女人发泄生理需求,压根儿不想和她们讲话、谈心,甚至希望一下床她们就统统消失不见,少碍他的眼。
唯一看上眼的女人,却像他的宿敌,难见和平。
“至少我不会在床上谈论人生大道埋。”
她呢喃着,身陷在他暴风雨般的吻中,内心强烈的失落感被拂落。
还是这样好!
就亲吻着,什么话都不要说。
既然他不说爱她,那就什么都别说!
多说只是让她多期待又多失望。
就把感情统统上锁,让欲望淹没两人,再给她多些真实体温,她已不会再去追寻迷茫虚幻的天长地久,但求一欢而无憾。
“我们非这样自相残杀不可,”
他额鼻唇挨着她的,眼眸黑闇深沉,带着股逼迫力紧盯着她。
“不一定,我挺喜欢现在的样子。”
她眼湛亮亮,如同清澈的河镜。
“既然你说我们之间只有性,那就是性吧。”
罗束心情澎湃着。
他从她的眼中望见深陷爱欲之中、无法自拔的自己。
这世上如果有天使,眼睛一定像她。
“但我会向你证明就算是性,那也是自盘古开天以来最山洪爆发、与众不同的性……”
不待语落,他抬起她玉腿,长腰一沉、毫无预警地猛力挺进她……她恍然坠入停不了的澎湃高潮状态。
待她幽幽从晕昏的境域醒转,是在罗束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他拥着她,正理着她额上濡湿的发丝,拂开它们,令她那命相上该是又富又贵的漂亮之额重现。
“我怎么了?”
华蘅芳不明白的轻问。
“在高潮中昏厥过去。”
罗束在她额上轻烙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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