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磕花怜cp的魔帝3(第5页)
时,对方正用魔气伪装成普通书生,却在衣摆处,不小心露出了绣着银蝶与冰棱的内衬。
“寒渊先生,你的龙角……”
“咳,”
帝寒玄慌忙用书本挡住龙角,金丝眼镜后的红瞳乱转,“北极的冰棱刮的。”
他忽然塞给谢怜一本《魔修护心诀》,封面上画着冰龙与银蝶共舞的图案,“听说你破了本座的封印,便送你这个——”
他望着对方接过书时,指尖划过他藏在书脊的龙鳞,“送你这个,能冻住所有,想打扰你喝甜粥的人。”
谢怜忽然笑了,像八百年前在悦神大典那样,温暖得让沧澜海域的冰,都泛起了涟漪。
他知道,眼前的魔帝,终究还是那个,在冰棱里藏温柔、在封印里留破绽、在魔核深处,种满菩荠花的,笨拙的守护者。
而在北极冰原的龙魂冰窟,那道被谢怜破除的封印旁,不知何时多了幅新的冰棱画:魔帝坐在破碎的冰棱上,龙角尖滴着血,却仍笑着看谢怜与花城在远处堆雪人,雪人的脖子上,围着用他龙鳞编成的、最温暖的,霜华围巾。
未央阁的故事,便在这冰棱与金光的交织中,继续书写。
而那个总被气回魔界的魔帝,终究还是会在每个雪夜,顺着谢怜的咒文,回到人间,只为看一眼那盏灯、那碗粥,以及,那个永远能融化他所有伪装的,温柔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星宫夜阑·霜魔乍现
灵文的星轨笔刚落下“冰龙情史·终章”
的句点,墨香便被刺骨的寒意绞碎。
帝寒玄的魔影自星轨宫阙的穹顶坠落,龙角尖的血珠滴在她案头的《裴茗情史》上,竟冻成了冰晶蝴蝶——正是谢怜衣摆上的同款。
“灵文,你可知,”
他的声音混着龙吼,将她抵在星轨壁上,指尖碾碎的“霜魔散”
在空气中炸开,“本座的封印,从来不是给你这种,总爱戳人软肋的家伙设的?”
冰蓝色的药粉渗入灵文的命轮纹,仙力瞬间冻结,她的星轨裙摆如被施了定身咒,化作僵硬的冰晶流苏。
壁咚霜锁·魔链缠星
灵文的后背抵着刻满天道星图的冰墙,望着帝寒玄面具下翻涌的红瞳——那是魔核濒临暴走的征兆,却在她颈间的命轮纹旁,看见一丝极淡的金红咒光。
魔气凝成的锁链自他袖口探出,链身刻着极北冰龙的逆鳞纹,却在缠上她手腕时,自动避开了谢怜咒文的残留印记。
“寒渊先生这是……恼羞成怒?”
她忽然轻笑,星轨纹在冻结的仙力中泛起微光,“你用‘霜魔散’时,可曾想过,这药粉里的龙血残韵,会被太子殿下的咒文追踪?”
她望着对方骤然绷紧的龙角,“还是说,你故意留了破绽,好让谢怜来救本宫?”
魔殿深幽·霜心难辨
沧澜魔宫的血色囚笼里,灵文的星轨裙摆垂落如破碎的星河。
帝寒玄的灭世剑悬在囚笼上方,剑刃倒映着她腕间的魔链——那是用他半根龙角炼成的“永寂链”
,链扣处刻着“勿扰菩荠观”
的苍澜小字,却被魔气伪装成普通霜鳞纹。
“说吧,”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原裂隙,却在囚笼角落,摆着谢怜新烤的枇荠饼,“你究竟想从本座这里,偷走多少关于谢怜的秘密?”
灵文忽然盯着他心口的琉璃冰核,那里,谢怜的咒文印记正在发光,与囚笼外的银蝶灯产生共振:“本宫不过是想证明,”
她指尖划过魔链,星轨纹竟顺着龙血残韵,在链身显形出谢怜的法相,“这世间最坚固的封印,从来不是冰棱与魔链,而是——”
她望着帝寒玄突然慌乱的红瞳,“而是你藏在魔核深处的,那道,永远为谢怜留着的,无霜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