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魔帝娶灵文女神官(第2页)
的冰晶蝴蝶。
他忽然低叹,知道这出戏,终究是他在天道与心魔间,又一次笨拙的、却满是温柔的,妥协。
晨雾散·霜华成谎
次日,三界流传出惊世新闻:魔帝与灵文真君在沧澜魔宫完婚,婚书用龙血与星轨纹写成,封面上印着“仙魔永寂,勿扰菩荠”
。
但知情者都知道,那所谓的“吻”
,不过是魔帝用冰棱伪造的假象,而婚书的夹缝里,藏着谢怜悄悄写下的“百年好合·假戏真做”
的祝福。
而在极北冰原的龙魂冰窟,帝寒玄摸着面具下的唇畔,那里还残留着灵文星轨纹的冷香。
他忽然轻笑,红瞳映着冰墙上的新画:谢怜与花城在婚宴上偷喝甜粥,灵文举着星轨笔追着他算账,而他自己,正用龙翼替他们挡住所有,试图拆穿这场荒唐戏码的,天地目光。
未央阁的故事,便在这冰棱与谎言的交叠中,继续荒唐却温柔地展开。
那个总爱用魔帝威严掩饰慌张的冰龙,那个总被卷进奇怪婚讯的灵文,终究还是在谢怜的咒文与花城的银蝶里,找到了比真相更重要的东西——原来,这世间最牢固的羁绊,从来不是婚书与锁链,而是,有人愿意为你,在所有的荒唐戏码里,守住那盏,永远为你留着的,人间灯火。
魔宫晨雾·霜调戏谑
沧澜魔宫的血色晨光里,帝寒玄的指尖勾着灵文的下巴,冰蓝色的龙鳞手套与她星轨纹的颈间坠饰相撞,发出细碎的清响。
灵文的命轮纹在腕间疯狂震颤,却被他用霜鳞锁链捆成蝴蝶结,垂在婚服的冰棱袖边。
“娘子,”
他故意压低声音,龙角尖的星芒扫过她气鼓鼓的眼尾,“今日的星轨笔,可还想翻《花怜私话录》?”
灵文的齿间咬着半块被冻成冰棱的菩荠饼——那是谢怜昨日送来的“新婚贺礼”
,饼面上的银蝶纹此刻正与她的星轨纹共鸣,化作耳光甩在魔帝脸上:“帝寒玄,你以为用‘娘子’二字,就能堵住本宫的天机眼?”
她忽然瞥见对方袖口露出的、与谢怜咒文同纹的冰鳞,“你每次调戏时,魔核里的怜光咒都在喊‘别被谢怜看见’,当本宫的命轮纹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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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棱婚服·霜语交锋
帝寒玄的喉间泛起低笑,龙鳞手套滑过灵文腕间的锁链,链身竟显形出谢怜的咒文批注:“调戏需适度,霜糖易化心”
。
这是前日谢怜来魔宫时,趁他不备偷偷刻下的护界符,此刻正与灵文的星轨纹产生奇妙共振。
“夫人若嫌锁链碍事,”
他忽然撤去魔气,露出婚服下自己心口的琉璃冰核,那里正映着谢怜在菩荠观晾晒银蝶灯的场景,“本座的魔核,倒是可以借你当笔架。”
灵文的笔尖在虚空中顿住,星轨纹在冰核表面扫过,竟发现最深处藏着道未愈合的伤——那是八百年前为谢怜挡天劫时留下的,龙血与愿力交织的咒文疤痕。
她忽然轻笑,星轨笔在婚书背面写下:“魔帝的调戏,是冰棱做的糖衣;魔帝的真心,藏在冻裂的核里。”
菩荠观笑·霜戏旁观者
谢怜的油纸伞尖挑开魔宫的冰棱帘幕时,恰好看见帝寒玄的龙角被灵文的星轨纹勾住,后者正举着《魔修夫妇日常》,逼他在“夫君需每日替娘子暖手”
的条款上按爪印。
花城的银蝶停在他肩头,蝶翼映出魔帝耳尖的薄红,比极北的霜梅还要娇艳。
“寒渊先生,”
谢怜强忍着笑,递过新烤的“霜火喜饼”
,饼面上用糖霜画着冰龙与星轨共舞的图案,“灵文真君昨日托我问,您的‘娘子’称呼,何时能从‘调戏’变成‘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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