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墨玉仙归撞剑锋天帝剑凝情难决

天道殿广场的风忽然静了，鸿蒙紫气仿佛被无形之力定格。

九幽玄冥凰周身的墨黑紫霞骤然收敛，化作漫天星屑簌簌落下，在霞光散尽的瞬间，一道谪仙般的身影缓缓显现——

那是当年令六界为之侧目的墨玉仙模样。

暗金色谪仙长袍流光溢彩，衣料轻若蝉翼，贴合着挺拔的身形，却在领口处开得极低，露出线条分明、泛着冷白光泽的锁骨，双肩赤裸，莹润的肌肤在晨光下近乎透明，胸口的肌肤若隐若现，与记忆中一模一样，未曾有半分改变。

纯白色长发如瀑布般及腰散开，发丝柔软顺滑，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根青绿色的布条蒙住双眼，遮住了那双狡黠的暗紫色眼眸，却更添了几分破碎感与魅惑力，让整个人透出一种矛盾的清冷与妖冶。

“这是……墨玉仙？”

江玄凰浑身一僵，金红凤凰纹袍下的指尖微微颤抖，赤金眼眸里满是错愕与复杂。

这个模样，是他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当年那个黏着他、敢喊他“小凤凰”

的墨玉仙，竟以这般猝不及防的方式重现眼前。

楚惊澜握着金色长剑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明黄色眼眸里的怒火瞬间被错愕取代，周身凛冽的金光都凝滞了几分。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墨玉仙，喉结滚动，心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恨他方才骑在玄凰身上的无礼，却又在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容、这身熟悉的装扮时，想起了当年六界共处的岁月，那些玩笑与羁绊，让他握剑的手竟有了一丝迟疑。

墨玉仙（萧无悔）缓缓抬起脚步，赤着的脚踝踩在混沌晶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一步步朝着楚惊澜走去。

他的步伐缓慢而坚定，纯白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青绿色蒙眼布下虽看不见眼眸，却仿佛能精准捕捉到楚惊澜的位置。

“天帝，”

他开口，声音褪去了幽冥的低沉，恢复了墨玉仙时期的清润，却带着几分戏谑与试探，“方才你怒不可遏，扬言要拆了我的羽毛，要杀我以泄愤。

如今我就在这里，你手里的剑，还握得稳吗？”

他越走越近，直到与楚惊澜相距不过三尺，才停下脚步。

青绿色蒙眼布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与当年如出一辙的狡黠笑意：“你下得了手吗？”

话音未落，墨玉仙忽然猛地往前一倾，胸膛径直朝着楚惊澜手中的金色长剑撞去！

“不要！”

江玄凰失声惊呼，赤金眼眸里满是慌乱，下意识就要冲上前阻拦。

他虽恨萧无悔的无礼，却从未想过要他死，更何况是在他变回墨玉仙的模样时。

楚惊澜瞳孔骤缩，浑身一震，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收剑，可长剑已然出鞘，锋芒毕露，墨玉仙的动作又快得猝不及防，剑尖已然触碰到他胸前的冷白肌肤，划出一道细微的血痕，渗出点点殷红。

“嗤——”

剑刃入肉的轻响让全场死寂。

楚惊澜的手剧烈颤抖，金色长剑在他掌心几乎要握不住，明黄色眼眸里满是挣扎与痛苦，他看着墨玉仙胸前的血痕，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喉结哽咽，竟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恨萧无悔的顽劣，恨他屡次捉弄玄凰，可当这张承载着过往记忆的脸近在咫尺，当他主动撞向剑锋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真的下不了手。

墨玉仙似乎感受不到疼痛，青绿色蒙眼布下的笑意愈发明显，他微微倾身，凑近楚惊澜耳畔，声音轻若呢喃，带着一丝蛊惑：“天帝，你看，你终究是下不了手的。

当年如此，如今亦是如此。”

他的气息拂过楚惊澜的耳廓，带着淡淡的檀香，与当年一模一样，让楚惊澜的心神愈发紊乱。

握着长剑的手渐渐松动，金色长剑缓缓下垂，脱离了墨玉仙的胸膛，只留下那道刺眼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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