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他声音闷闷地道&ldo;昨日作证的两人,你可识得?&rdo;
丰钰早在疑心这件事,只是安锦南不主动说,她便没多问,当即蹙了蹙眉,&ldo;昨日我距离公堂甚远,看不分明。
不过王翀我是知道的,另一位……却是没有认清。
&rdo;
&ldo;孟玄容,孟厘。
&rdo;安锦南轻轻吐出这个名字。
丰钰即刻反应过来&ldo;虞公公的义子?&rdo;接着面色一凛,手掌覆在他的手上&ldo;侯爷,可是宫里……?&rdo;
如今两人结成夫妻,生死荣辱俱是一体,丰钰自然不可能不忧心他,神色难得地紧张起来。
又想到上回那张方子,她只觉遍体寒,&ldo;莫不是,……连那药方也是?&rdo;
安锦南自嘲地笑笑&ldo;想不到我安锦南远离京城数载,手上兵马全无,仍能叫人忌惮。
&rdo;
伸手揉了揉丰钰的头发,温言道&ldo;你莫担心,我与你说及,是希望你自己能多加提防。
外头事有我,你自不必忧心。
&rdo;
想及孟玄容竟然走内宅那套手段,不由心里发笑。
&ldo;我与孟玄容年幼一起长大。
我还没从戎的时候,常与他一块玩耍。
自我开始带兵打仗,他就进宫做了御前侍卫。
成婚后往来更少,稚子去后,我便请旨常年戍边。
对他关怀不多,慢慢淡了联系。
后来他父亲犯事,我是从朝廷邸报上知道的消息。
等我回来时,他已经做了虞长庆的义子。
&rdo;
他甚少与她提及自己从前的事,多数关于他的传闻,都是通过旁的渠道得来。
若丰钰没记错,这是安锦南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他上段婚姻和上一个孩子。
丰钰以为自己会介意。
但很奇怪,并没有。
反而有些心疼,在他云淡风轻说出&ldo;稚子去后&rdo;四个字时,她甚至不敢想象他的心境。
母亲逝世时她还年幼,那时不懂死亡意味着什么。
可随着年龄渐长,日子过得越发艰难,越会频频忆起从前的快乐和失去过后的痛楚。
午夜梦回时哭喊着从梦中醒来,太遗憾,太心酸了。
而这样的痛,他不知经受了几回。
世人言他命硬,说他克死了父母妻儿,这真的能怪他么?何至在最痛的当事人身上,又狠狠的扎上一刀,指着他说,一切都是他的错?
丰钰不知如何安慰他。
她沉默下来,手在水中,无言的牵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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